21.拉开裤链做家务，疲软鸡巴垂下来。边唱歌边扭胯，胯下一坨晃来晃去

上午十点半，马德里的艳阳已经把老城区狭窄的红陶屋脊晒得一片滚烫。

微风穿堂而过，空气里泛着一股被烈日暴晒后的干燥石砖味。

宁宁端着一塑料盆刚洗净脱水好的衣物，轻巧地推开了通往小阳台的玻璃门。

她身上套着一件轻薄宽大的长T恤，下摆垂在大腿中段，皮肤在炽热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将盆子搁在铁艺雕花的小圆桌上，拿起昨晚去山顶时穿的那件薄开衫，顺手抖开，用木夹子固定在栏杆旁的晾衣架上。

阳光照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温温热热的熨帖感。

看着那件泛着淡淡薰衣草洗衣液香气的薄衫，宁宁脑海里冷不丁浮现出昨晚山顶下山后的画面——

马特奥骑车把她带到了老城深处一家藏在石头拱门后、连招牌都磨损了的百年油炸老馆子。

男人显然是那里的熟客，熟练地替她点了一大盘刚出锅、烫得直冒白汽的炸小鱿鱼。

手指长短的野生小鱿鱼只裹了一层薄脆的面衣，在滚烫的特级初榨橄榄油里炸得焦黄酥脆。

马特奥坐在对面，利落地切开新鲜柠檬，将酸甜的汁水均匀挤在海鲜上，甚至细致地把上面多余的粗海盐颗粒替她拨开，把最焦脆的一颗夹到她盘子里。

宁宁一口咬下去，小鱿鱼外皮咔嚓作响，里面的鱿鱼肉滚烫爆汁、又甜又嫩。

她拿起那杯冰镇到杯壁结满白霜的青葡萄干白，喝了一口，酒香和炸物的香气简直绝配，她感觉连日的学业压力都被抚平了。

……

宁宁倚在栏杆边，抿了抿唇，昨晚那味蕾的享受依然萦绕在舌尖。

她嘴角泛起一抹惬意的浅笑，自言自语般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个大个子……平时看着五大三粗的，怎么在吃喝上这么讲究？”

西班牙男人难道个个都是这种生在酒馆里的大饕客吗？

然而，还没等她把昨晚的美食回味完，一阵狂野的音乐声响起。

是上世纪九十年代西班牙著名硬摇滚乐队Extremoduro的狂放吉他扫弦声。

斜下方三楼那扇常年大敞着的客厅窗口里，传出电吉他的失真音效，混杂着沙哑粗犷的西语嘶吼，在安静的老街弄堂里撞击出嗡嗡的回音。

宁宁晾衣服的手微微一顿。

紧接着，三楼的卫生间木门“砰”的一声被大步踹开，伴随着一阵极具重量感的赤足踩地声。

马特奥大步流星跨了出来，他刚把积攒了几天的脏衣物全都一股脑儿塞进了洗衣机。

因为刚冲完热水澡，又嫌屋里没空调太闷热，他图省事痛快，下身只真空套了一条穿旧了的深蓝色工装裤，而上身一丝不挂。

他那光裸的麦色脊背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细密水珠，宽阔结实的倒三角肌肉随着走动收缩，宛如一只非洲草原上的雄狮。

难得轮休不用出警，加上昨晚心仪的姑娘跟他约会去了，大金毛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男人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拎着一把不锈钢长柄拖把。

随着摇滚乐那密集的重鼓点，他一边扯着五音不全的大粗嗓门跟着主唱含糊怪叫，一边大张着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开始在客厅里摇头晃脑地大扫除。

他不仅跟着节拍耸着宽肩，甚至还极其骚气地晃动着腰胯，把手里的拖把杆当成麦克风架一样左右乱拧。

然而，他显然忘了一件极其致命的事。

那条旧工装裤的金属拉链头早已磨损老化，加上他嫌闷热，裤腰上的金属按扣根本没扣。

随着他跟着摇滚乐大开大合地扭胯、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