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过去，脚却像了铅似的，动不了。

碰。

两个人离得很近，江妍抬手，像是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姿态自然又亲密。

他耐着，伸手想去把人推开，温荔又皱着眉哼唧，像是被打扰了睡眠，那落在他下腹的手无意识的抓握了两下。

她上的甜香，不是刻意的香味，更像是少女本的香。

这认知让他的眉皱得更，压下心莫名蹿起的燥意。

小姑娘大概是真的困极了，被他这么挪了一下，也只是换了个姿势，蜷在被窝里，睡得更沉了。

低看向还在熟睡的温荔。

心莫名堵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不上不下的，闷得慌。

那声“爸爸”，带着撒的意味，又像是在寻求安。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气音，听不真切，直到她又呢喃了一声，这次清晰了些。

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睡裙的领松散，因为她侧躺着，前的两团绵被挤压诱人的沟，半遮半掩的。

他靠在栏杆上，完了整烟，直到指间的烟到了手，才回神将烟摁灭。

他伸手，想把她的手挪开，可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温荔又动了一下。

无意间过他锁骨下方的肤，像是羽轻扫，带来一阵酥麻的。

楼下的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地灯亮着，将园里的树木映模糊的影。

灯的光线昏黄，落在她的脸上，将那蹙起的眉尖衬得格外明显。

烟雾肺里，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可那盘踞在心的燥意，却没有丝毫消散。

谢聿珩收回视线，了眉心。

他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混着洗发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钻鼻腔。

竟然起了反应。

可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谢聿珩闭了闭，再睁开时，眸已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只是那抿的线，和微微绷的下颌，了他此刻不算平静的内心。

温荔还陷在梦里。

他需要冷静。

他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她的梦话。

不知是不是梦境不安稳，她的眉轻轻蹙着，小手攥着被角，翕动，溢几不可闻的呓语。

梦里的她就站在不远的回廊下，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厉害。

老宅院里，谢聿珩站在紫藤架下，江妍就站在他对面。

他本不该在意的，可脚步却像钉在了原地，挪不开。

他几乎能想象到，留下这痕迹时，两人会是如何的亲密无间。

夜风在上，带着几分凉意，稍微散了些心的燥。

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诫自己，这是他儿的女人，是他的儿媳。

谢聿珩的脚步顿住，站在床边，低看她。

动作尽量放轻，怕吵醒她。

几秒后，他还是鬼使神差地俯下，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谢聿珩收回手，撑着床坐起。

刚被行压下去的燥，像是被风过的余烬，瞬间又复燃起来。

谢聿珩的结难以自抑的了。

可指尖在碰到她细腻肌肤的那一刻，还是不受控制地顿了一下。

谢聿珩攥了拳，克制着将她的手从自己上挪开。

太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他甚至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绷，这荒谬的认知让他的脸愈发难看。

“爸爸……”

只能睁睁看着江妍笑盈盈地抬看向谢聿珩，而谢聿珩的嘴角，似乎还带着一很浅的温柔笑意。

他掀开被下床，抄起床的烟盒走向台。

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脑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刚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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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来势更凶。

谢聿珩眉狠狠皱起，将烟凑到边，了一。

转回房时，床上的小姑娘翻了个。

谢聿珩的手僵在半空。

这对谢聿珩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聿珩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她锁骨那枚吻痕上，红的刺目。

理智在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媳，是靖的妻。

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可那隔着薄薄睡传来的温度，却像是火，顺着肤一路烧到了心底。

距离拉近，她上的甜香更清晰了。

温荔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锁骨上刺的吻痕，还有她上那甜香。

怀里的太太香，那不经意的碰，像是在刻意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