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真。”他的声音更哑了，往前又走了一步，“你还记得我啊……”

他参加声音劈得不成样，整个人像要案板上被开膛破肚的鱼，又被那两个人回去。

“檀真……”

“陈舒跟我说，”他慢慢开，“你这儿。”

施名夏的睛亮了一下，像一潭死里忽然扔一颗石，涟漪一圈圈开，得整张脸都活了过来。

她没松手，还往下压了压。

“抬。”

两个人一左一右着他的胳膊，把校服袖上去，那截瘦得只剩骨的胳膊。他挣扎不动，被在课桌上，脸贴着桌面，嘴里发混的声音。

施名夏。

“檀真，”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还是那么哑，尾音却翘起来，“你还记得我啊……”

他伸手，指尖在女人那淌下来的白上沾了一下，举到前看了看，然后放嘴里。

旁边两个人笑，她也笑，笑得直不起腰，粉的卷发在她手里冒着一白烟。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嗓里了砂纸，一个字一个字磨来的。

“我不……”她声音发抖，脸埋得更。

施名夏。

拉链从领一直拉到腰，他把外的领往两边扯开，脖颈，那儿有一疤。

施名夏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挪，落在她漉漉的，见到她被嘬得发亮的上，结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去看她被分开的大，还着陈舒的。

她把卷发上去。

“看。”

卷发上电，等几分钟，凑近了能觉到那气烘得人睛发。

他把帽在手里，没说话，抬起手住工装领的拉链往下拉。

圆的，椭圆的，大大小小，浅不一。从手腕一直铺到肩膀，有的地方疤叠着疤，拧成一块，几乎找不几块平整的肤。

那男人把帽摘了，帽底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发被帽压得有些，贴在额角。眉很淡，肤白得没什么血，嘴薄，鼻梁很直。年纪跟陈舒差不多，可那气比陈舒沉得多，像一潭很久没被搅动过的。

她想起这个名字了。

“我不……”

檀真的呼停了，男人抬起。

“滋——”

一焦味升起来。

从颈侧斜斜划下来，一直划到锁骨。愈合了，可拧着，凸起来一条发白的棱，像一条爬在脖上的蜈蚣。

陈舒笑了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慢慢顺着她的发，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他继续脱，制服外从肩膀上下去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胳膊来。从手腕到肩膀，密密麻麻全是疤。

“我不认识他……”

檀真盯着那些疤，脑里嗡的一声，记忆回到了年少的学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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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来了，打个招呼。”

“好甜。”

陈舒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掰起来，转向门。

檀真在陈舒怀里抖起来，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