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什么？"

"他不知。"她蹲下来，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小狗，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他咬着牙，汗顺着下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她肩上。两只手先是不知往哪放，最后死死扣住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没章法，全凭一莽劲，每一下都又又重。

赵磊坐在地上，看看那只到墙角的哑铃，又看看闭的门，着那颗得七八糟的心，咧开嘴傻笑起来。

陆峥看了他两秒，没说话，转走了："收拾完早回去。衣服穿反了。"

"苏……"他哑着嗓叫她，一遍又一遍，"你、你真好……"

"穿衣服。"苏昭从他上下来，把训练服往他怀里一扔，自己三两下理好裙，指尖一翻，一张敛息符贴在后颈，闪了械架后面，"别声。"

"求我什么？"她用指腹抵住端，不轻不重，"说清楚。"

"没、没看见！"赵磊的摇成了拨浪鼓。

他听话得要命，真就快了。没几分钟，两个人一起到了。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得像刚跑完十公里武装越野，抱着她的胳膊半天松不开。

门把手转了两下，没转开。

她把他坐在叠起来的训练垫上，跨坐上去，扶着他，一一沉下去。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械架上，"咚"的一声，他自己都没顾上疼。

陆峥扫了一圈。地上一只哑铃，架上的壶铃还在晃。他的视线在械架后面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还有陆峥的声音："赵磊？材室收拾完了没有？"

门关上了。

"小小年纪，嘴倒甜。"她低吻他汗的下，"再快，也要到了。"

他从指里抬起睛，亮晶晶的："真、真的？"

赵磊抱着她的手猛地一松，差把她掀下去，脸刷地白了："队、队长！"

"苏昭来过没有？她说来找我。"

陆峥站在门，看着满大汗、训练服前后穿反的赵磊，皱眉："你脸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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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起往外走，走到门又回，"对了，哑铃摆歪了，记得摆正。"

"、的！"赵磊立正站好，"报告队长，刚收拾完，有累！"

…"他眶都了，眉大里蒙着一层汽，"苏……求你……"

他攥着械架的手指节发白，铁架被他攥得吱呀一声，憋了半天，才从牙里挤来："求你……别停……"

"这还差不多。"

她撑着他的肩，自己动起来。架被带得轻轻晃，层一只哑铃下来，"哐当"砸在地上。

苏昭从械架后面来，笑得肩膀直抖。赵磊顺着墙坐到地上，两手捂脸："完了完了完了，队长要是知了……"

"嘘，"她咬他耳垂，"小声，堂就在楼下。"

"、上！"赵磊手忙脚上训练服，衣服穿反了都不知，冲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