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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沈肆把林幼鹿从书房拎出来,推进了公寓负一层的私人健身房。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紧身运动短裤和粉色露腰背心,头发扎成高马尾,脚上套着双白色跑鞋。
沈肆推她上了跑步机,按了个八公里时速的起步档。
林幼鹿跑了不到三分钟就喘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手抓着扶手,两条腿沉得抬不起来。
“我不行了……沈老师真不行了……”
沈肆站在跑步机旁边,抱着胳膊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协议第七条,每天运动时间不少于四十分钟,中途放弃倒扣五百。”
“你早上煎个鸡蛋就赚回来五百,现在放弃一次又扣五百,白忙活。”
林幼鹿咬着牙又撑了两分钟,脚下一软,整个人从跑步机上滑下来,坐到后面的瑜伽垫上。
“我不跑了!你扣吧,反正我跑不动了。”
她仰面躺在垫子上大口喘气,胸口起起伏伏,那件粉色背心被汗水洇湿了大半,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圆润饱满的轮廓。
沈肆没说话,把身上那件黑色短袖脱了,往旁边的器械椅背上一搭。
林幼鹿侧头看了一眼,视线移不动了。
他赤着上身,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上还挂着刚才在器械区热身时出的薄汗,灯光打上去,一片亮堂堂的水光。
沈肆走到瑜伽垫前俯身下来,两只手掌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垫面上,身体压得极低。
“跑步机不想跑,那就做俯卧撑。”
他每往下压一次身体,裸露的胸膛就贴上她胸口,隔着那层薄湿背心,烫得她一哆嗦。
“你管这叫俯卧撑?你这是……”
林幼鹿话没说完,沈肆又压下来一次,这回故意放慢了动作,胸口贴着胸口碾过去,硬邦邦的腹肌撞进她双腿之间,撞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一。”
他数了一个数,声音又低又稳。
“二。”
林幼鹿被他压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抵在他肩膀上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抓。
“三。”
沈肆撑起身体的时候,两个人胸口拉开一小段距离,她刚要松口气,他又压下来,这次更重,下腹隔着运动短裤撞在腿心那片软肉上。
“啊……”
她没忍住叫出了声,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那半截咽了回去。
沈肆抬眼看她,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嘴角往上带了点。
“才三个就不行了?”
“你故意的吧沈肆!”
林幼鹿拿手肘顶他肩膀,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回垫子上。
“做完一组二十个,你叫几声都行。”
他继续数,每数一个数就往下压一次,次次都对准同一个地方撞。
到第十五个的时候,林幼鹿已经拿手背堵着嘴了,眼角泛着水光,两条腿夹着他腰侧直打哆嗦。
“十九,二十。”
沈肆数完最后一组,身体没马上起来,就那样撑在她上方,胸膛贴着她的胸,呼吸热乎乎地喷在她脸上。
林幼鹿被他压得整个人都在发软,后背抵着瑜伽垫,前胸贴着他的胸肌,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热身完了,去器械区。”
沈肆站起身,顺手把她也从垫子上捞了起来。
林幼鹿两条腿还打着颤,被他半扶半拖地弄到了仰卧起坐的斜板前。
沈肆让她躺下去,把她的两只脚卡进器械前端的固定滚轮下面,膝盖压住她的小腿。
“仰卧起坐,做三十个。”
林幼鹿躺在倾斜的板面上,视线里只有天花板和沈肆低头看她的脸。
“我腰没劲儿,起不来……”
“起不来我拉你。”
沈肆弯腰,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侧,在她做仰卧起坐的时候往上托一把。
前五个还算正常,到了第六个,他掐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滑,拇指按在她腰窝下方那个位置,指尖贴着运动短裤的腰带边沿。
“沈老师你手往哪儿摸呢?”
“腰腹发力不对,我帮你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