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苏念棠的膝盖碰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低着头，不敢抬脸。陆钧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看着我。”他语气没有起伏，“你不是自己说的，只想要我吗？”

“是的……我没有……”

陆钧没有理睬她的辩解。他伸手，用拇指碾在她柔软的下唇上，把未尽的辩解堵了回去。

“苏念棠，你可真听话。我让你和顾晏一起玩，你就乖乖张开腿；我没在，你也能自己凑上去。”他俯视着她，眼底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冷与厌恶：“你说，你这么骚，我还应该碰你吗？”

苏念棠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是被迫的，想说刚才自己还在哭着求顾晏停手。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陆钧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只是享受这种践踏她自尊的快乐，而她除了曲意逢迎，别无选择。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沉沉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张，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她脸上：

“含进去。含到我满意为止。”

苏念棠立刻照做了。

她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的时候，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而是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用这种自轻自贱的方式，换取一会儿之后，他的垂青，他更深的羞辱。

顾晏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进步了。”他评价道，“上次刚含个头就难受得直咳嗽，这次能自己含到底了。陆钧，你这老婆学习能力还挺强。”

苏念棠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羞耻像针一样刺进心底，她几乎想吐出来，想把这一切都推开。

陆钧却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往下压了压，声音低哑：“别停。他说话的时候，你也继续。”

羞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又冷又沉，几乎要将她淹没。

苏念棠被迫忍受着喉咙的酸胀与窒息，机械地动着，眼泪一滴滴掉在陆钧腿上。耳边是顾晏恶劣的轻笑，面前是陆钧残忍的目光。他们像是在共同观测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确认她有多低贱。

确认她为了博取一点关注，究竟能抛弃多少尊严。

当陆钧终于在她嘴里释放的时候，苏念棠已经哭得肩膀都在颤抖。口腔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却还是被按着把那些东西全部吞下去。

有一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陆钧用手擦过那道痕迹，伸到她唇边：“舔干净。”

她低头，用舌尖一点一点把残留舔掉。

陆钧这才松开她，指了指顾晏，吩咐道：“转过去。今天让他先用后面。”

顾晏眉梢一挑，有些意外：“你自己怎么不用？”

“脏。”陆钧只回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