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才发觉不对劲，但是顾依能理解吧？

顾依发一声，好像压抑着什么。

我到她正不受控地躬起，大数次想要夹，蹭过我的侧。

顾依闻言笑了，呼仍然有些急，微张着，脸泛红。

每到这时候，我只能抱顾依的肩，在她耳边小声说“疼”。而顾依这时总是温柔的，在我背后轻拍，却只抚别的地方。

顾依将我轻轻向自己怀里，“我教得够好吗？”

我听懂了。

我抬起，发现她的红痕已经淡去了，这样才好。

在一声更短促、带着哭腔的低后，顾依突然松开我的手，改为抱我的腰。

我眨了眨。

顾依的神更柔和了，在被重重摁过时仍然会抿，或者闭上。

亲她的耳朵，试探着摸到，把那里的涂满她的心。

念着她刚才的话，我咬住她一边，并没有松开手，努力用压住她，寻到她的，快速地横向搓起来。

顾依罩住我的耳朵，低声问：“好像还不够。小还没有想过，我们在哪些地方相似吗？”

她的情话也信手拈来，“你给的，不什么，我都喜。”

顾依的声线比我更柔媚，她极少发这样的声音。

每次受到刺激，如果烈到濒近承受上限，那夹着疼痛和愉的是从咙挤的，有些沙哑，会让我闭上双，蜷起脚趾来。

我想起这些对话，想要说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功课，也学习理解别人，但这时被顾依注视着，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都是你教得好”。

我听得似懂非懂，正要追问，就被顾依带着，以更重的力度摁压她的。纤长的手掌包裹住我的，也替我酸的小臂施力，更快地动作起来。

随后，我到自己的手被握。

刚搬来北京不久，我常靠在顾依怀里，苦恼自己可以给予她什么，而她总是很认真地对待每个答案，说什么都可以。

顾依枕上来，仍然盯着我笑，“舒服。”

顾依早已动情，我中指所到的珠比刚才变得更立。

顾依扣我的腰。

我被她这时的风情迷住，情不自禁伸左手，同样捧住她的脸。

我问：“那你也喜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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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来捧住我的脸，拇指一下下地挲我的嘴角。说不清这动作代表欣或不满足或得偿所愿，我伸，了她的指尖，问：“这样可以吗？不舒服要跟我说哦……”难得服侍的一方，我自然也期待她的反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当然，舒服也要跟我说。”

这样的联想让我脑的。

我顿了顿，想要说这里都透了，好，又觉得这样的话太轻浮。躺在下的可是顾依，对着说你了好多，好像与自己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