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东西被抖落到地上，是手铐钥匙。

我跌跌撞撞地冲别墅，才发现这里几乎位于荒郊野外，路旁没有任何标识和公站牌。

我试图说清楚，腔却不听使唤地起来，将字句生生切断，“我、我不知在哪儿……我怎么告诉你……”

所以在车上，曾志铭接的电话，或许是顾依打给阮沛宁的？他语气恭敬，说她确实跟我们在一起。

此前，我想当然地，以为这是阮虞的密友。阮虞提起她时，神总不自然。

姜祺听起来有些困倦，尾音地拖长，“喂……小？”

她正要关灯，转见我，轻嗤了声，抬脚挑起我的下，“真是吓不跑。”

如她所言，像鬼怪一样缠附上的，掺杂在痛觉里的，瞒不过谁的快，般将我席卷。

她在不着片缕时也能保持优雅的姿态，缓缓绕转手腕，像一幅画。

怎样的关系，会让阮沛宁看一就哭得那么悲戚？而她自醉酒后的，对我的不寻常的亲昵和挑逗，难全因为将我错认为那人？

我换好衣服，又回看了床上的人。

阮沛宁笑了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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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那么自然地，要去拿桌上的鞭。可那是惩戒的工吧，麻绳细，尾端还有细密的穗条，会把人揍得开绽。

短短十几分钟内，我反复怀疑阮沛宁是不是认我了，又因为她失焦和游移的神拿不定。

我也累了，没再说话，由她弯腰将我拉起来，回床上。

我咬了下，想起自己竟在走投无路时那样唤她，不由得摸了下心。妈妈会原谅我吗？

姜祺声音变大，语气焦急：“小，是你吗？你在哪儿？”

现在凌晨三，手机上没有顾依和阮虞的消息。

不对？

等了很久，她才接起。

我到全肌不住痉挛，无法自控地伸直脖颈，被声变调的，重重砸倒在地上。

我在联系人界面停了会儿，颤颤巍巍地，拨给了姜祺。

我不敢抬，叼着嘴边的东西，爬到她脚边。

能去哪儿呢？

而应怀慕和阮沛宁……是什么关系？

那的呼声突然滞住，接着，我听到翻动被褥和踩踏拖鞋的声音。

凌晨三，我想，顾，你真会给人找麻烦。

想起她的话，我不自觉攥床单。这么可怖的东西，被说得像嘉奖。

我被阮沛宁折腾完，脑到现在仍是一团浆糊，还来不及委屈，听到她照常温柔的问话，突然没忍住冲上鼻尖的酸意。

折腾完一通的阮沛宁终于累了，任我缩在一旁噎，回到床边，跷起。

姜祺放慢语速，小声重复着别怕，“没事……我在……你打开地图，把现在的位置发送给我，然后原地等着，我上到，好吗？注意安全。”

她大约已心满意足，替我解开，便把手铐扔到床底，拉过薄被关灯睡了，留我呆坐在旁边，盯着玲珑的背影，心里发堵。

她眉平静，似乎真是熟睡了。

不声时的压迫，波转时的情意，都尽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