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隨著萊昂納斯徹底睡熟，夢境終於漸漸消散。

「你先過來休息。」

「滾！」

兩人又僵持了一陣。

索菲亞瞥了他一。

本。」

「你還不得我天天來？」

索菲亞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夜下，兩人相擁著躺在柔軟的草地上。

他看向索菲亞。

索菲亞伸三手指。

「什麼條件？」

「過來，朕抱著你休息。」

「朕不問了，你先休息。」

「過來。」

他看著索菲亞困得幾乎睜不開睛的模樣，索在草地上躺了下來。

索菲亞本能地掙扎了幾下。

他看著索菲亞，眉間漸漸浮現一絲心疼。

渾上下都難受。

索菲亞正要松氣，萊昂納斯已經朝她伸手。

照先前約定，這九晚會分攤到接下來的三個星期里，每週三晚，由她決定體日期。

萊昂納斯若有所思。

萊昂納斯沒有鬆手。

「我在現實中是清醒的。體還留在原處，只不過意識被牽進了你的夢裡。」

「你現在才知？」

「還沒完全清楚。」

「有幾次朕等了一整夜，也沒見到你。」

「朕只是想讓你休息。」

「放開。」

「它有一定的觸發條件。只要條件不滿足，就不會把我牽進來。」

萊昂納斯原本還有許多疑問。

索菲亞索閉上睛，不再理會他。

「不是。」

反正這個混賬東西不睡，她也走不了。

尤其是小腹，那種沈甸甸的脹滿遲遲沒有消退，稍微一動，便有些惡心反胃。

「可過去這一年半，你並不是每晚都會現。」

「也就是說，朕睡覺的時候，你其實一直醒著？」

索菲亞看了他一。

「……」

索菲亞睜著睛，半晌沒有動彈。

「這一年半都是如此？」

「所以，你之前幾次沒有現，並不是了什麼事？」

今晚簡直比過去任何一晚都難熬。

難怪今晚明明困成這樣，卻始終沒有辦法真正休息。

萊昂納斯想了想，又問：

他的呼漸漸平穩下來。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自己收拾乾淨，再把那個混賬東西從自己的生活里徹底

難受。

萊昂納斯終於明白了。

索菲亞的意識也隨之回到了現實。

她下意識蜷起體，卻又牽動了酸痛的腰。

「自然。」

「九晚。」

萊昂納斯立即問：

「意識被強行牽引進來的。」

索菲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既然無法控制夢境，那些時候你為什麼沒有來？」

萊昂納斯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替她攏好上的毯。

「知你還不滾？！」

「我只知，調整現實中的某些狀態，能夠降低被牽夢境的可能。」

「只要進夢境，就是如此。」

「那你放開我。」

「因為我發現，這場夢境聯繫並不是任何時候都會發生。」

萊昂納斯微微一怔。

萊昂納斯沉默了。

萊昂納斯沒有滾。

索菲亞了太陽。

索菲亞又掙扎了一會兒，實在沒有力氣繼續跟他耗了。

沒過多久，便沈沈睡去。

可此刻，他已經不想再繼續追問了。

原來每當他在夢中與索菲亞相見，她在現實中便無法安睡。

「我讓你滾！」

她現在連坐著都在打瞌睡，哪裡還有力跟他繼續爭吵？

索菲亞打了個哈欠。

「你在現實中也是睡著以後進夢境的？」

算了。

萊昂納斯若有所思。

該死。

……

「朕知。」

「那你究竟是怎麼進夢境的？」

「什麼意思？」

「那朕豈不是耽誤了你很多次休息？」

整整九晚。

「廢話。」

最後，萊昂納斯還是把她抱進了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