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他说。

周衡还是那样看着她。

空气一下静了下来。他看着她，神一沉下去，最后问了一句：

周衡的手停在半空。

她不动。

她终于睁开一条，眶已经红了。

“我以前是不想吓着你。”周衡看着她，神得望不见底，“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有些话，有些事，我不想再藏着。我想让你知，我有多想要你。”

中间她没留神，嘴角沾了一碎屑。她自己还没发觉，周衡已经伸过手来，指腹几乎要碰到她的角。

许令仪没说话。

“可你以前不这样。”许令仪小声说，像在给自己壮胆，“你以前……都很温柔。”

许令仪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许令仪。”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没有半分退让，“睁开，看着我。”

“你怕我？”

着两碗粥，几碟小菜，都还是的。周衡把汤端到她面前，又把筷摆好。他照顾人的时候一向细致，今天尤其如此。

她摇，低喝粥，一一，吃得心不在焉。他却在一旁，一会儿把汤往她面前推一推，一会儿拿纸巾叠好放在她手边，又不着痕迹地把她不吃的那碟菜换到离自己近的位置。他这些的时候不说话，动作却很稳，像照顾她已经成了一习惯。

她刚坐下，他就把她平时吃的那碟心推过来，问她要不要再添。

她埋着，不回答。

他还问她怕不怕。早上她都说不要了，他还是由着自己的来，怎么会不怕？许令仪越想越委屈，偏过脸，赌气回了句：“没有。”

那个神太像早上了。像他把她压被里、一句句问她时的样。许令仪的心漏了一拍，慌慌张张地找由：“我吃饱了，想去洗把脸。”

“你怕我，”他的声音落在她，很低，“是因为早上我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吗？”

许令仪整个人都僵住了，低着，睛不知该往哪儿放。

她刚要起，手腕就被他握住，整个人被带得往后一倒，落了他怀里。周衡顺势让她坐在自己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

“我是你男朋友。”他握着她的腰，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像在讲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男人对喜的人，本来就会有占有。你是我的人，我对你有这些心思，用得着藏着吗？

“一一，你不懂男人。”他低下，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额角，声音低得像在哄，又像在宣判，“我这样要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这是男人的本能，也是我你的本能。”

周衡伸手，住她的下，轻轻往上抬。许令仪不肯看他，索把睛闭上了，睫还在轻轻发颤。

周衡看着她的睛，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你怕我，是因为觉得我不该说那些话。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