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他加快了速度，哑着声问，“说，我是你心里排第一的人。”

“一一，我你”

“再说一遍。”他掐着她的腰，不依不饶，“说，周衡是你第一个要找的人。”

“一一。”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伏在她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来，却仍压着她，没让她动。许令仪在床上，泪还在，剧烈地起伏，两条还在止不住地打颤。

仰着，泪和汗糊在一起，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每一下都像到了她的最，脚趾蜷得死，连脚背都绷直了。她想求他慢一，可一张嘴，溢来的全是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又媚又，一声接一声。

“我……”她哭得不过气，“我是……”

许令仪的前一阵阵发白，快像一样，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淹没。她的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由着他，由着他把自己翻来覆去，由着他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周衡低低地笑了，像是终于心满意足，动作却骤然变重，一下下撞她最。

“是什么？”

“你、你是……”许令仪被得语无次，泪哗哗地，“第一……”

“男……男朋友……”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快要睡着，才听见他在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

许令仪没说话。她偏过脸，把泪藏枕里。

“你、你混……”她连骂都骂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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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他掐着她的下，她看着自己，“说，我是谁？”

周衡像是终于满足了，动作骤然加快，一下连着一下，重重地往里撞。许令仪被得仰起，还没来得及声，他就低咬住了她的颈侧。

周衡忽然把她侧过来，一条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扣着她的腰，从侧面重新了来。这个姿势又又刁，一下下都磨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嗯。”他应着，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我是混。也是你男朋友，是把你放在心上第一位的那个。”

“听明白了吗？”他抬手，把黏在她脸上的发拨开，声音低哑，却还是那一句，“你在我心里排第一。所以，我也要排在你心里第一。”

“是……你的……”

“周……周衡……”她哭着喊。

“周衡是……第一个要找的人……”她哭着重复，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

“是你什么人？”

牙齿陷，又麻又疼，她浑一颤，便一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