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桢刚才被她一问确实有些不耐烦，可她一慌，又有说不上来的气，又补充：

一开始没问是因为总觉得这问题很无聊，只是情上的信息，和事情的发生发展毫无关系。

偶尔两人门廊边遇到，却有说不上的尴尬。突然离开了江州离开了陆家，他们之间的份关系就变得怪怪的，并且这时候明明该陪着她，最后带她走的该是她的丈夫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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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问：“爸，您过来的时候，景砚在忙什么啊，他有没有因为联系不到我着急？”

陆望桢似乎料到她早晚问这样的问题，将鼻梁上的镜拿下来，用棉麻衣角的布料着。

周秦知他也没过岳雪，却跟她有了孩，还生了两个，真是渣。

现在是这个平时和她鲜少鲜少沟通，又工作繁忙的公公，时间亲自坐着直升机带她离开山，她好像除了谢谢以及以后更加老实本分少惹麻烦，也没资格问任何问题。

他们只要去或者有信号了，她直接和陆景砚沟通是最好的。夫妻情的事怎么能让公公来传递信息呢。虽说直升机上的卫星电话和村委会的电话都还能用，可她现在脚伤也走不过去。总不能让陆望桢或者周秦把她抱过去背过去吧，她也不是为小事就麻烦别人的格。

陆望桢听到她这句话，眉才动了下，一时竟然有被刺到。

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说起来你对岳雪比对我残忍。她有真心你都能蹉跎她几十年，对我，你还算放我一条活路了。”

“我怎么知？”话说得很不客气，甚至有不悦的意思。

“我不是从江州过来的，了趟差，回程路上接到的周秦电话，没回家，不知景砚现在什么情况。”

“所以啊，这辈都遇不到真正能让你心动的女人，就是老天爷对你这无情冷血男人的惩罚！”

情绪竟越发低落起来，时长站在房檐下发呆。陆望桢倒是既来之则安之，走不了就去周慎之的藏书阁呆着，反倒很惬意似得。

说罢，又一瘸一拐的回了屋。

陆望桢在她转后上了镜，推了推，看她因为自己的儿情绪低落落寞，突然想起周秦之前的话，陆景砚确实比他有福气。

沈青禾的脸瞬间红到耳。忙：“抱歉，爸，我不该问您这么无聊的问题，您这么大老远的过来接我，已经很麻烦您，耽误您的时间了……我不应该……”

要是让陆望桢转达，又不行。她扯了慌来的，这样就成了她和陆望桢故意一起瞒着陆景砚，太怪了，解释都没法解释。

原本要第二天一早启程的，奈何山雾太大，加上降雨。他们还是走不了，信号又一直时断时续，好几秒坏几秒的。她脚又不行，没法去村委会给陆景砚打电话。

“你怎么知我遇不到！？”

“哦。”

沈青禾听闻，心里更难受了。还不如是陆望桢不耐烦不想回答呢，也就是说她就是一时半刻很难知哪怕一陆景砚的信息了。

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