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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什么?”
“我的灵气和你的灵气打了个招呼。”
“它们……认识吗?”
“功法上说,灵根互补的人,灵气天然相吸。”
他继续往下。
手掌滑过小腹,覆在她腿间。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
“别怕。”
“……我没怕。”她说,腿却夹得更紧了。
葛能忍没有急着分开她的腿。他把手掌留在那里,掌心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不动,只轻轻地、慢慢地加了一点温度。
过了几息,她的腿松了一丝。
又过了几息,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再痉挛。
他感觉到掌心里渗出一层湿意。不是汗,是灵液,带着微黏的温热,从他指缝间慢慢浸出来。
周小鱼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
“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
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月光照在她腿间。她的阴毛稀疏,颜色很浅。阴唇是浅粉色的,已经被灵液濡湿,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葛能忍俯下身。
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
这里有一道旧伤,是上回韩大年把水草踢回渠里时她捞水草被渠石刮的。小半寸长的红痕,还没全好。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红痕划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
然后他往上。
嘴唇碰到她花核的时候,她的整个盆骨都抬了起来。
不是躲。
是迎。
她用脚后跟撑着干草,把自己往他嘴上送。
葛能忍用舌尖把外面那层阴唇分开。里面的颜色更浅,是被灵液浸透之后的粉,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他含住最上面那个点。舌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的臀部从干草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叫。不是刻意的叫,是那种被电流打到之后管不住自己的叫。
她还记着刚才他说“别咬嘴唇”。这一次她的嘴是张开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低又哑,像小兽被叼住后颈时的呜咽。
“这里有人碰过吗?”
“……有。但没有这样。”
“哪样?”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你不是在舔。你是在……认。”
葛能忍把脸埋回去。
这次不是舔。是吸。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把花核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碾。花核在他舌下肿胀,发烫,从一粒米的大小涨成一粒豆。
周小鱼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是抓。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不是配合,是失控。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腿根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抖。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他嘴里。
不是尿。
是灵根失控排出的本命灵液。
透明,微腥,比体温高。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色微光。
周小鱼整个人弓起来。不是往后弓,是往前蜷。双手抱住他的头,把脸埋在他头发里。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是把气全堵在嗓子后面,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气音,像一个人在水底憋了很久终于浮上来。
她瘫在干草上,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凝着灵液残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用一条手臂盖住眼睛,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葛能忍把她手臂从脸上拿开。
“别挡。”
“我从来没这样过。”
“刚才有了。”
“三年了。从来没有过。我一直以为我身体冷,以为那件事之后,我就没有这个感觉了。”
“有。一直都在。只是没人碰你的疤。没人敢。你自己也不敢让人碰。”
周小鱼把脸侧过去,鼻
尖埋进干草里。干草扎着脸,她的睫毛在草叶上扫过,沾了一点草屑。
葛能忍把她从干草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
“还没完。”
她看着他腿间。阳物已经勃起,龟头是深粉色的,前面渗出一滴透明的阳精。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滴液,抹开。指尖很凉。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些,但嗓子还是哑的。
“你躺在干草上。腿分开。”
她照做了。
躺下的时候,她的后背贴在干草上。三道鞭痕正对着月光。葛能忍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