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那肉在推他，在挤他，在吸他。但他还是往里撞，一点一点往里挤，挤到最深处，挤到那个小口，那小口就张开，含住他，吸着，不放他走。那吸力越来越大，像要把他的人都吸进去。

Marjorie的手还摸着她，摸着她硬硬的乳头，摸着她起伏的小腹。那两团肉在月光下晃，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那两颗硬硬的乳头在她手指间滚来滚去。月光里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在动，一个在他身下，一个在旁边。Céline的身体像一张弓，Marjorie的手像在弹琴，一下一下的，拨着她的弦。Marjorie的呼吸也重了，她能看见他还在动，在Céline高潮里面继续动。她看着那东西在她表姐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手上，她就把那液体抹在Céline胸上，抹在那两点上，那两点就更亮了。

Céline软下来，喘着气。她的身体慢慢放平，从弓变回一条线，那两团肉从高处落下来，落在她胸口，晃了几下，停住。她的腿也松开，从他腰上滑下来，落在他腿两边，那脚趾头还蜷着，一下一下地松，像一朵花慢慢张开。她的头也放平了，那头发散在枕头上，乱乱的，有几缕贴在脸上，她也没去拨。

但他没停。她里面还在缩，还在吸，他继续动。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湿湿的，全是水光，那水光在月光里亮亮的，像两颗碎掉的月亮。

“你……”她说，但没说完。她下面又紧了，刚软下来的身体又开始绷紧，从腰开始，传到臀，传到腿，传到脚趾，那脚趾又蜷起来。她里面又开始收紧，那肉壁又开始裹着他，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一朵花又合上了。

他继续动。快。狠。一下一下的。每一次往里顶都能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口，那里湿湿的，热热的，像一团活着的肉，每次顶到那里她就会抖一下，从腰抖到腿，从腿抖到脚趾，那脚趾就蜷得更紧。那团肉还是那样迎他：张开，含住，吸。

她里面又开始收紧。她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她的腿又缠上来，缠得更紧。她的呼吸又开始乱，又开始喘。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叫得更响。不是闷闷的，是敞开的，从喉咙里冲出来，在房间里回荡。整个身体都在抖，都在颤，从头发梢抖到脚趾头，那头发在枕头上甩来甩去，那脚趾头在床垫上蹬来蹬去。她里面拼命地缩，拼命地吸，像是要把他那个地方都要吸进去。那吸力太大了，大到他的东西在里面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到那吸力，只感觉到那团活着的肉在吃他，在嚼他，在吞他。他感觉那个地方快要炸了，从根部到顶端都在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鼓，咚咚咚的，要把那层皮敲破。

他射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长长的，像唱歌，像哭，像笑。他感觉那个地方一股一股的往外喷，喷得很远，很深，喷到最里面那个小口上，那小口就张开，把那些东西都吸进去。她里面一股一股地吸，吸得他腿发软，吸得他腰发酸。那种感觉从那个地方传到全身，头皮发麻，脚底发麻，整个人都飘起来，飘在半空中，轻飘飘的，像一片叶子，像一片羽毛。

他趴在她身上，还在射，一股一股的，她还在吸，一下一下的。那东西还在往外流，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热热的，黏黏的，流到床垫上，滴答，滴答，和她的心跳合在一起。

射完他还硬着，还插在里面。她里面还在缩，像心脏跳动，一下一下的，从最里面传到最外面，从他那个东西的顶端传到根部。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脚趾头蜷着，一下一下地松，像一朵花慢慢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但他还在动。没有停。汗从他身上滴下来，滴在她胸口，滴在那两团肉上，顺着那道沟往下流，流到他们连接的地方，混在那些液体里。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她脸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贴在脸颊上，贴在脖子上，乱乱的。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着气，那舌尖在嘴唇后面，红红的。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

月光里，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湿湿的，那湿润亮晶晶的，在眼眶里转，像是要流出来。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那气很热，喷在他脸上。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睛里有一种光，他没见过。是那种满足后的光，很软，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