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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内裤,露出一根十三公分的细长肉棒,龟头轻轻抵到入口。
“不行!”
杨仪敏骤然惊醒,小穴上传来的熟悉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刚刚还遍布红晕的脸上血色尽褪,一双眼睛布满惊恐。
“这个不行!”
她慌乱的用手挡住下体,想为自己设置一个屏障,却只摸到满手的滑腻。
小伟用手指挑起一些液体抹到龟头上,直到龟头表面变得一样湿滑,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角度,接着右手猛地发力,将飞机杯径直套到了底。
“啊——!”
分隔两个房间的母子二人同时叫出了声。
小伟的嘶吼从嗓子底往上翻,憋了一整个暑假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隔着一堵墙,杨仪敏那一声拖长的尖叫在同一秒炸开——恐惧撑满了尾音,但在尾音断裂的末梢,藏着一截连她自己都没听见的破碎的颤。
“嘶——!好爽!”
小伟感觉肉棒好像进到了一个温暖的肉壶,四周软肉一般不断蠕动的内壁将他的分身紧紧裹住,不分前后左右做着按摩,龟头仿佛顶住了一张小嘴,将马眼含住的同时又坚决地将其拦在面前。
再看此时的飞机杯,杯身被撑得明显涨大了一圈,透过表面,隐约能看到一点肉棒的轮廓。
杯身顶部有些变形,像是被里面想要挣扎钻出的怪物撞出了一个鼓包,使得那一处暗红色稍稍变浅,带上了一丝透明——这是只有十二公分长的飞机杯,将他的肉棒全部吞下的代价。
小伟缓了片刻,开始尝试套弄飞机杯,里面的软肉顿时活了过来,无数小手将肉棒缠绕箍紧,想要限制他的抽动。
但他哪能在此时停下,手上力道随之加大,里面吸的愈紧,他愈是用力拔插。
渐渐的,内壁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随着飞机杯的起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黏声响——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一股透明的浪汁从穴口翻涌而出,每一次插回去都把两片小阴唇连带着摁进腔口,啵的一声又被肉棒撑出来。
“哈!嘶!哈!嘶!”
从未有过的酸爽一阵阵涌上来,让小伟头皮发麻,喘气声在这一刻变成了指挥的号子,让飞机杯跟着节奏不断起落。
软肉的缠绕似乎放松了一些,不再有先前的阻力,肉壶里的淫水却越插越多,被不停进出的肉棒带了出来,将他的阴毛打湿。
空气中浮起一股越来越浓的腥甜——不是尿骚,不是汗酸,是某种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搅打出来的雌性气味,混着飞机杯恒温系统散发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微腥。
淫液在连续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粘稠,慢慢泛出白色。
“妈…妈妈!”
小伟仰头闭上眼,脑海中老妈的形象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一颦,一笑,一双挺拔的凶器,一对要命的凸起…与此刻直窜头顶的快感交缠在一起,逐渐染上一层艳红。
老妈的轮廓在他闭上眼的黑暗里一帧一帧变模糊——脸先没了,然后是微卷的短发,然后是那双杏眼。
只剩一对在睡裙下被光线穿透的凸起,和刚才隔着屏幕舔了的那根手指上的味道。
他往下。
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