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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苏娇娇的日程表被排得密不透风。
早上八点去学生会办公室给谢凛整理文件,中午十二点去西门坐公公的车,下午回家给宋清然擦鞋。晚上还得应付K的视频和祁渊时不时发来的威胁消息。
中午那一个小时,是她最怕也最盼的。
顾沉每次都让她坐在后座,不穿内衣,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他不碰她,只是看着她,看她把腿并紧又被他一句话命令着分开,看她在真皮座椅上坐立不安,看她把一小片座椅洇湿。然后他会递给她一杯燕麦奶拿铁,半糖,多加一份香草,问她今天吃了什么,谁跟她说过话,像一个最普通的长辈。
她整个人瘦了一圈,脸颊上那层婴儿肥都薄了,锁骨突出来两根,走路的时候膝盖有时候会打软。
第三天中午,顾沉的车停在校外一家私人会所门口。这地方她没来过,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没有招牌,门口只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
顾沉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西装,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喉结和一截锁骨线条。他下车的时候顺手帮她拉开车门,手掌在她腰侧扶了一把,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
苏娇娇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今天的饭局取消了,这地方有个休息室,你进去等我半小时。”
苏娇娇跟着他进了会所,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地毯厚得踩下去没声音。顾沉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个二十来平的休息室,一张L形的深棕色皮沙发占了半面墙,茶几上摆着矿泉水和水果盘。
“坐。别乱跑。”顾沉说完就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苏娇娇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手机响了。谢凛。
“你在哪。”
“有事,请了半天假。”
“谁批的假。”
“我自己批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谢凛挂了。苏娇娇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拿了颗葡萄往嘴里塞。刚咬了一口,门被推开了。
不是顾沉。
谢凛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袖口卷到肘弯,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扫了一眼休息室,目光落在苏娇娇身上,往里走了两步把门带上了。
“你跟踪我?”苏娇娇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个会所谢家有股份,我来查账。”谢凛把外套搭在扶手上,“倒是你,跑到这种地方来干嘛。”
苏娇娇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沙发边缘,整个人往后倒。谢凛一把捞住她胳膊,力道一带,她被按回沙发上,后脑勺陷进靠垫里。谢凛一只膝盖压在沙发垫上,手撑在她脑袋两边。
“你那个K,上次在车里接电话那个,查到了。”
苏娇娇心跳加速,“你查他干嘛。”
“顾沉。你公公。”谢凛盯着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苏娇娇,你胆子可真大,连自己老公的爹都敢骗。”
苏娇娇的脸唰一下白了。
“你表情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了。”谢凛的眼神沉下去,“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宋清然是顾家资助长大的,祁渊是顾氏技术部挂名的外包。你那个闺蜜,你那个黑客,从头到尾都是顾沉的人。你那个鱼塘,就他一个人在玩你。”
苏娇娇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宋清然那句“顾家娶进门的人,总得有人看着”。祁渊手里那些对得上的车牌和IP。闺蜜衣柜里那件恰好合身的睡裙。所有的巧合,在这一刻全串成了一条线,线的另一头,攥在那个男人手里。
谢凛看着她发呆的样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你能指望的人只有我。”
苏娇娇还没来得及回话,谢凛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他亲得很用力,牙齿磕到她的唇瓣,疼得她哼了一声。她两只手推他胸口,根本推不动,偏过头去躲,又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她咬了他一口。
谢凛吃痛松开,舌尖舔过下唇的血珠,眼神暗得吓人。苏娇娇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得厉害,眼角也是红的,口红蹭花了半边。
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地毯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往这边靠近。
苏娇娇认得这个脚步声。顾沉走路有个习惯,右脚落地比左脚重一点。老宅的木楼梯上,她听过无数次。
谢凛也听见了,他没有起来,反而把苏娇娇的脸转向门的方向,手指卡着她的下颌,让她正对着那扇门。
“叫他进来。”谢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让顾叔叔看看,他儿媳妇现在什么样。”
苏娇娇使劲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门被推开了。
顾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茶,视线从苏娇娇红肿的嘴唇移到谢凛搭在她腰上的手,再移到沙发靠垫上蹭掉的那一小片口红印。
他的表情一点都没变。只有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指节泛了白。
“谢家的小子,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