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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倒影,波动着,晃动着,没有一处是明确的,但每一处都在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
她俯下身,让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身上。丝袜包裹的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带着笑意的低语。
“哥,你心跳好快。”
他的心跳确实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手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收紧——扣住她的腰,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皮肤里,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被他的指力压出了细微的褶皱,他能隔着丝袜感觉到皮肤的温度、肌肉的弹性、以及她脊椎两侧微微凸起的骨骼轮廓。
然后一切变成了碎片,滚烫的、混乱的、没有固定形状的碎片。
她嘴唇的温度和他耳根的热度,丝袜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和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喘息,项链吊坠在他胸口晃动时一闪一闪的反光和她后背上被他指尖抓出的红痕,香味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气味,呼吸和呼吸搅在一起的湿热——所有的感官像被打翻的颜料罐,各种颜色混在一起疯狂流动,没有边界,没有时间,只有一波又一波淹没一切的热浪,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他的意识,把他拖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在碎片与碎片之间,他看到了她的脸。她俯视着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而专注,嘴角挂着一丝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不是妹妹的笑,不是催眠师的笑,甚至不是他见过任何一种女人的笑。那是一种笃定的、占有的、终于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之后心满意足的笑。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耳边说出了一句让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话。声音很轻,很柔,像一根羽毛落在滚烫的铁板上,每一个字都烙进了他意识的最深处。
“哥哥,你是我的了。”
第二天晚上,苏晚棠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才回到公寓。
陈默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份关于林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分析报告。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合上了电脑,抬起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向门口。
苏晚棠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她今天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口红是正红色,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整个人看起来和白天去公司时没有任何区别——端庄、优雅、无懈可击。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狂热,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盛大演出的演员,在幕布落下之后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底下最真实的、最赤裸的情绪。
她走到陈默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跪坐下来,而是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给了他一个绵长而炽热的吻。她的嘴唇还带着口红微涩的化学甜味,呼吸里混着淡淡的酒香——不是她自己喝的,是苏振邦在办公室喝的那杯威士忌的味道,沾在了她的嘴唇和舌尖上。
陈默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迎合。他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让她吻着,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和等待。
良久,苏晚棠松开了他的嘴唇,但没有退开。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和他的呼吸搅在一起,温热而潮湿。她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笑——不是温柔,不是恭顺,而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自豪和邀功的期待。
“主人,”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苏振邦,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陈默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波动。他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贴着她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叼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