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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也打不过你,你要怎样便怎样,但你要本夫人自己......那是做梦。"
她拒绝主动。
被动承受是被迫,主动坐上去是配合,她不配合,死也不配合,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底线。
李默歪了歪头看着她。
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有趣,被肏到翻白眼喷水了还能在三十息之内重新竖起刺来。
"不坐?"他的声音平静。
"不坐。"她死死盯着他,凤眼中泪痕未干但怒火已经重新点燃了。"你这禽兽,有本事你就再按着本夫人来,本夫人不会自己......"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的手动了。
右手伸过去——精准地——夹住了她右乳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紫红乳头,拇指和食指形成钳状,夹住乳头根部。
拧。
不是之前那种"疼但能忍"的力度——是真正的、带着恶意的、让她以为乳头要被拧断了的力度。
"嗯啊——!"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向他的手腕。
"自己坐上来。"他的声音没有变化,拇指保持着拧转的力度不松。"不然我把这两颗奶头拧下来。"
"你——你——"
他的左手也伸过去了,夹住了左乳的乳头,同时拧,同一个方向,两颗乳头被同时向一侧拧转了将近一整圈——乳腺导管被扭曲拉扯的剧痛从双乳深处炸开——
"啊啊——松手——松手——!"
"坐上来,我就松。"
"你——畜生——"
他又加了一分力。
柳如烟的面色因为剧痛而煞白——两颗乳头被拧成了极不自然的扭曲形态,乳头根部的皮肤因为被旋转而拧出了螺旋状的皱褶,她能感觉到乳腺导管在被极限扭曲的边缘发出警报——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像是组织即将断裂的尖锐刺痛——
"我坐——我坐——你松手——!"
她屈服了。
不是心理上的屈服——是对物理伤害的妥协,乳头被拧断的恐惧压过了"不配合"的尊严底线。
他松了手。
两颗乳头被松开后弹回了原位——表面因为被极度拧转而浮起了两道螺旋形的红痕——乳头本身已经肿大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尺寸,颜色深紫发黑,碰一下都刺痛。
柳如烟含着泪,缓缓撑起了身体。
她的四肢已经恢复了力气——精液的修复效果——但动作仍然是迟缓的、带着深重屈辱的,她转过身,面向他,跪在了床上。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满身的指印掌印齿痕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两颗巨乳在这个跪姿中因重力微微下坠但仍然保持着坚挺饱满的弧度,乳头紫黑肿胀向下方翘着,面颊上泪痕纵横,凤眼红肿,破裂的下唇上血迹未干。
她跪着面对他,膝行了两步到他身前,低头看着那根从他胯间竖起来的巨屌。
那根东西——即便她刚才被它贯穿了两次、被它撞了无数下宫颈、被它射了一肚子精液——在此刻再看,仍然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太大了,太粗了,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湿淋淋地泛着光。
"本夫人......恨你入骨......"她含着泪低声说。
然后抬起了右腿。
跨过了他的腰。
跨坐在了他的胯上方。
两颗巨乳悬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微微向前倾斜下坠,肿胀的乳头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
她伸手向后,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巨屌的柱身——手指根本合不拢——将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
她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她全身弹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进入时的极端胀痛——穴道已经被前两轮的暴力贯穿撑开了许多——但仍然紧致到让龟头的通过不是"滑入"而是"挤入",被精液修复后的穴道恢复
了大部分弹性但并未恢复到未被开拓前的极致紧窄——此刻的穴道是一种"恰好能容纳他但仍然被紧紧包裹"的状态——刚好够让龟头挤入时不再有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整个穴口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龟头在穴口处的撑胀。
然后继续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