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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码头流浪女、红姐、阿珍、小诗、娜塔莎、苏姐、小曼、小蝶、安娜、玛丽亚——她们来了,又走了。她们的身体留在他记忆里,她们的气味留在他皮肤上,但她们的人走了。最后只剩下他自己,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盯着陌生的墙壁,鸡巴上沾着陌生女人的淫水,心里空得像一座被搬空了的房子。
他站起来,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一面大镜子。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胸口有安娜的口红印,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淫水。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冲在他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挂着水珠,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
他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深褐色的,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那双眼睛也在盯着他。
他关上水龙头,擦了一把脸,走出洗手间。
他开始穿衣服。衬衫、裤子、袜子、鞋。他穿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他把衬衫的下摆扎进裤腰里,把皮带扣紧,把鞋带系好。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按钮。电梯从一楼慢慢升上来,发出嗡嗡的响声。
他站在电梯口等着。
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把他一个人关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电梯往下走,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他想起安娜和玛丽亚——她们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身体,一模一样的节奏。她们像两台精密的机器,完美地完成了她们的任务。
他想起自己——他也是一台机器。一台专门杀人的机器,一台专门操逼的机器。他按照别人的指令行事,完成任务,然后关机,等待下一个任务。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
他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走出酒店。
夜风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他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只有一片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亮。
他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忽然想起小曼——那个短发素颜的姑娘,那个说“我记住你了”的姑娘。他想起她干净的眼神,想起她生涩的吻,想起她冰凉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触感。
她不像安娜和玛丽亚那么完美。她生涩,笨拙,紧张,不知所措。但她真实——那种生涩是真实的,那种笨拙是真实的,那种紧张是真实的。
不像安娜和玛丽亚——她们的完美是训练出来的,她们的反应是设计出来的,她们的呻吟是调试出来的。她们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不是真实的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忽然很想再见到小曼。
但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他只知道她在金帝夜总会工作,但他不知道她的真名,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
然后他转身,沿着街道往回走。
他走回桥洞,躺在那张硬纸板上。桥洞里很冷,江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外套裹紧了一些,蜷缩成一团。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安娜和玛丽亚的完美服务——那些精准的口活,那些同步的节奏,那些一模一样的身体。他承认,那确实很爽。那种全方位被照顾的感觉,那种不需要做任何努力就能获得快感的感觉,确实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