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站在他面前，全，毫不羞怯。她们的像两件一模一样的艺术品，被摆放在他面前，供他观赏。

他全地坐在床边。

她的活和安娜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度，同样的技巧。如果不是他知这是两个人，他几乎会以为安娜换了个姿势又回来了。

她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衬衫、、内——每一件都被她们轻柔而有序地脱下，叠好，放在旁边的椅上。

她们换了位置，但服务的质量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么准，那么完，那么无懈可击。

他躺在床上，被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伺候着，觉到一前所未有的

他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着——前面的安娜在给他，后面的玛丽亚在亲吻他的背。她们的合天衣无，节奏同步，像一个人在同时两件事。

安娜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然后同时伸手，握住自己连衣裙的吊带，同时往下拉——动作整齐划一，像一个人在照镜。

安娜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握住他已经了的，低下，张开嘴，住了他的。

但玛丽亚的比安娜的更灵活一些——她的尖在他的冠状沟上打转的时候，速度更快，力度更轻，像一只蝴蝶在他的上舞。

白的吊带裙从她们的上落，过肩膀，过，过腰肢，堆在脚踝。

同样的，同样的型，同样的曲线。她们的房大小形状完全一致——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碗，而结实。是淡粉的，很小，也是淡粉的，已经微微起来了。她们的腰一样细，一样宽，一样圆翘。她们的一样长，一样直，一样光。

她们的一模一样。

他靠在床，闭着睛，享受着两个女人同时的伺候。他的在一个温的腔和一双柔的手之间替着，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的活很准——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嘴裹着轻轻，牙齿完全收起来，没有一丝刮。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度适中，每一次都到三分之二，然后慢慢退来，再去。

安娜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她蹲下来，帮他脱鞋。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自然，像在一件她过无数次的事情。玛丽亚站在他后，伸手帮他脱外——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外从他的肩膀上褪下来，挂在衣架上。

安娜脱完他的鞋，抬起看着他，笑了。然后她站起来，伸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她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肤，带着一丝凉意。玛丽亚绕到他面前，伸手帮他解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和玛丽亚换了一个神——那默契的神，像两个人之间有一无声的语言。

这是寸止，但比阿珍那生涩的寸止明得多。安娜的寸止是专业的——她不是简单地停下来，而是用一更柔和的节奏让他从的边缘退回来，让他不会到难受，反而到一被延长的快。

与此同时，玛丽亚爬上床，跪在他后。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着——她的手指有力而柔，在他的肩井上，缓解着他的绷。然后她低下，嘴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地吻着，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留下一漉漉的痕迹。

比外厅更暗一些，更柔和一些。床很大，铺着雪白的床单，枕蓬松，被叠得整整齐齐。床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旁边还有一碟果——切好的西瓜和。

安娜的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她的节奏变化了好几次——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有时候浅。她似乎能通过他的呼和反应来判断他喜什么节奏，然后确地调整。她从来不会在他快要的时候继续刺激他——她总会在临界之前放慢节奏，让他缓下来，然后重新开始。

玛丽亚从后面绕到前面，接过安娜的位置。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低下，张开嘴，住了他。

两个女人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她们的目光从他的脸到他的，到他的小腹，到他间——他已经了，那东西直地翘着，涨得发紫，在黄的灯光下泛着的光。

安娜爬到他后，接替了玛丽亚刚才的位置。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然后低下，亲吻他的后颈，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

她们的动作很默契，像经过无数次排练一样——一个人这件事的时候，另一个人同时那件事，不冲突，不重叠，合得天衣无。

她们的肤一样白——那白不是苍白，是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在黄的灯光下，她们的肤泛着一层温的光，像两尊被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安娜松开了他的，抬起看着他。她的嘴因为而微微红，泛着的光。她笑了，然后站起来，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