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沿着她的脊椎骨轻轻下——从脖到腰窝。她的在他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被风动的树叶。她的肤冰凉，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阿没有说话。他的嘴在发抖，不知是因为脸上的伤还是因为恐惧。

陈渡没有理他。他伸手，抓住小蝶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拉开。她的力气比他小得多，挣扎了几下就被他拉开了。他把她的一只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也在桌面上，让她趴在桌上。

陈渡等了他几秒钟。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小蝶面前。

“渡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跟她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

他把冰块放嘴里。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发。她的发很，在他的手指间动。

陈渡没有回。他的手从小蝶的发上下来，过她的脸颊，过她的脖，停在她的锁骨上。她的锁骨很细，在肤下形成一浅浅的凹痕。

他收回手。然后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冰。

他张开嘴，让冰从他的嘴间来——滴在她腰窝。冰滴在她温的肤上，她的猛地弹了一下，像被到了一样。

会儿——大概十几分钟。仓库里很安静，只有的白炽灯发的嗡嗡声，和远码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冰块在尖上化，冰顺着他的下来，冰凉刺骨。他着冰块，等它化到一定程度，然后低下。

小蝶比他矮一个。他低看着她，她抬起看着他——她的睛里带着恐惧和泪光，但她的下微微抬着，像在给自己打气。

他移动嘴，让冰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从腰窝到，从到沟。冰在她的肤上留下一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背完全暴来——白皙，光，脊椎骨的廓在肤下清晰可见。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小小的翅膀。

“阿，”陈渡说，声音很平静，“那批货，你跟谁说了？”

两个人架着阿走来。

“渡哥！”阿在后面拼命地挣扎，但那两个人死死地着他，他挣不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渡哥——我求你——你冲我来——别碰她——她什么都不知——”

冰块是他在来之前准备好的——放在一个保温瓶里，带到了仓库。冰块不大，大概两指宽，四指长，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是

他住另一块冰块，低下，让冰她的沟，顺着沟往前，到她的。

她尖叫了一声，双手抱住，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背撞在桌边缘，无可退。

陈渡没有看他。他看着小蝶。

阿在后面看着，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嘴里喊着：“渡哥——你杀了我吧——你别碰她——你杀了我——”

阿的脸上带着伤——嘴角破了，左了，鼻下面有涸的血迹。他没有被绑着，但那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手臂，他没有反抗。他走仓库，看见小蝶的那一瞬间，他的猛地绷了，像一被电击了的。

“晚了。”陈渡说。

她的猛地颤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白的连衣裙从领被撕开，一直撕到腰间，她的上半。她穿着一件白的棉质罩——简单的款式，没有丝，没有边，就是那超市里能买到的普通罩。她的房在罩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看。

然后仓库的门被推开了。

“渡哥——”阿在后面喊，声音里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嘶哑，“你别碰她——我说——我说——”

陈渡伸手，解开她的罩背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罩带松开，落在她的两侧。

他伸手，抓住小蝶连衣裙的领。

陈渡没有理他。他放下冰块，伸手，把小蝶的白内往下拉。内是棉质的，白的，边缘有一圈小小的丝边。他把它拉到膝盖，她的下。

小蝶看见阿脸上的伤，她的眶一下红了。她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朝他跑过去，但陈渡的一个神——一个很轻的、没有任何威胁的神——让她停住了。

她的剧烈地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咯咯咯的声音。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不要……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咙里。

她发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冰太冷了，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把冰刀割在她的肤上。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想躲开那冰冷，但他的手在她的腰上，不让她动。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剧烈地发抖。白的连衣裙被撕破了，垂在两侧，她白皙的背和白的罩背带。她的尾辫歪到了一边，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