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料需要打磨。”

她收回脚，站起来。他跪在她面前，低着。她能看见他的——他的发有些长了，发尾搭在脖上。

“好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狗。

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成熟女人的气味。

“我已经看到了。”

苏低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得意，没有满足，什么都没有。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苏也不急。她就那么坐在椅上，翘着，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像在等一个迟早会发生的事情。

她转，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她拿起桌上的一个紫砂茶壶，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他那边。

陈渡跪了下来。

他得更用力了。划过漆表面，发细微的沙沙声。他的唾留在鞋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的光。

他低，伸，了一下鞋尖。革的味，带着一丝灰尘和鞋油的气味。

连衣裙从她的肩膀上落，堆在她的脚踝。她穿着一黑的丝内衣——罩是半杯的，托着她饱满的房，沟得能夹住一烟。内是低腰的，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肚脐上穿了一个银的环。她的腰不算细，但线条很畅，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她的骨很宽，大结实，肤在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她收回脚，然后伸另一只脚。她把跟鞋的鞋底对准他的脸——红的鞋底，沾着一灰尘。鞋跟又细又，像一枚钉。

“吃了还这么瘦？”她收回手，“年轻人，新陈代谢快，正常。”

苏也端起茶杯，喝了一，然后放下。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上，像在打量一件需要估价的件。

他又亲了一下。

“跪下。”

她抬起一只脚，把跟鞋的鞋尖伸到他面前。黑的漆鞋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鞋底是红的——那暗红，像涸的血。

“爬过来。”

“不知。”

第三颗扣。连衣裙的领敞开，黑丝罩的边缘。

“你是一块好料。”

“站起来。”

她坐在椅上，翘起二郎。她的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大半截大。她穿着一双黑的跟鞋——细跟，至少八厘米，鞋面是漆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脚踝很细，线条优。

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目光从到脚又扫了一遍。然后她转，走到墙边的一把椅前坐下——那是一把红木的太师椅，宽大，厚重，像一把王座。

膝盖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木地板很，硌得他的膝盖有些疼。

“你知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很，指腹带着一丝凉意，过他的颧骨，过他眉尾的那疤。

“六指刘以为我是要教你事。他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想让我带带你。”她顿了顿，转过来，看着他，“但我叫你来，是因为我想看看——一个十六岁就敢杀人的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用力。”

陈渡在办公桌前的椅上坐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茶是温的，带着一淡淡的桂香。

“坐。”

“吃了。”

他站起来。

“亲它。”

他低下，嘴贴在鞋跟上。金属的凉意透过嘴传来。他亲了一下。

“站起来。”

他跪着爬过去，停在她面前。

“六指刘让你来对账，”她说，“但你知不知，对账只是幌？”

她走回他面前，站定。她伸手，解开自己连衣裙领的第一颗扣。

“再亲。”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满意。然后她转，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在他面前站定，低看着他。然后她伸手，拿起他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

第二颗扣。

“。”

苏笑了——那笑里带着一“果然如此”的了然：“他不知我让你来的真正目的。或者说，他知，但他不敢问。”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跟鞋，然后抬起，看着他。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长得不错，”她说，“就是太瘦了。六指刘不给你饭吃？”

他站起来。

陈渡握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看着她。

陈渡看着她。他没有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