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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摇摆,乳头蹭在床单上。
“主人——主人——母狗又要到了——母狗又要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射在哪里?”他问,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射在母狗脸上——主人——求主人射在母狗脸上——让母狗看着主人的精液射在自己脸上——”
他拔出鸡巴,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她跪在地上,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和渴望。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地撸动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喷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头上;第三股喷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他射了四五下,精液浓稠,白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让精液留在自己的脸上。等射完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的笑容。
“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沙哑,“母狗很喜欢。”
她站起来,走进洗手间。他听见水声——她在洗脸。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脸上的精液已经洗掉了,皮肤被水冲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润的光。她走到床边,在他身边躺下,侧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她的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
“你是我见过的最狠的客人,”她说,声音很轻,“但你干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是别的东西。”
他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
娜塔莎躺在他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她的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淡金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陈渡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遥远的光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硬不起来了。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从胃里升起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身体,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他躺了很久,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娜塔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要走了?”
“嗯。”
她没有挽留。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继续睡。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蜷缩在床上,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他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按钮,等着。电梯从一楼慢慢升上来,发出嗡嗡的响声。
他想起刚才娜塔莎说的那句话——“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把他一个人关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忽然想起那个码头流浪女——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
他想起红姐——她骑在他脸上,高潮时夹着他的头,说:“操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操她,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