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怎么开始？”她问，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他要喝什么茶。

“我知。”

她的双手被举过，铐在窗的铁栏杆上。她站在窗前，背对着窗，面对着他。窗外的夜在她后铺开，城市的灯火在她背后闪烁，像一圈光。

现在她背对着房间，面对着窗。她的双手被铐在的铁栏杆上，微微前倾，自然地翘起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对面几十米外是一栋居民楼，窗里亮着灯，有人在走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对面楼的窗晃过，又折返回来——像是一个住在台上烟。

陈渡没说话。他走到窗边，伸手敲了敲窗的玻璃——是那普通的单层玻璃，不是钢化玻璃。然后他看了看窗的栏杆——老式的铁栏杆，漆着白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但很结实，固定在墙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窗，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铐。她的眉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歪着看着他，灰蓝的睛里闪过一丝光。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的景，然后转过来，面对着他。她靠着窗台，双手撑在窗沿上，微微歪着看他。

“我们这一行的，”她说，晃了晃手铐，“什么工都得备着。”

陈渡接过手铐，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然后他指了指窗：“把自己铐上去。”

电梯到了六楼。他带她走到走廊尽的一间房门，掏钥匙，打开门。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前。她的手腕很细，肤光，能觉到脉搏在动。他打开手铐，铐住她的右手，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窗的铁栏杆上。金属碰撞发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拿起另一副手铐——她从包里拿了两副——铐住她的左手，同样铐在铁栏杆上。

边，靠着墙，从手包里掏一细长的香烟，上，了一，缓缓吐一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一层薄纱。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在他眉尾那疤上停了一下。

“你杀了人，”她说，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转过去，”他说。

“脱掉。”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职业化的那笑，是一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她伸手：“铐吧。”

她顺从地转过，背对着他，面对着窗。

“外面能看到，”她说，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穿着一黑的丝内衣——罩是半杯的，大半截房的廓，沟得能夹住一烟。内是丁字，只有一细线嵌在她的里，两个完整的、圆的。

他回看着她，说：“你有手铐吗？”

她走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的动作很自然，但陈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都停了一下——门、窗、床柜、洗手间门。她在检查环境，像一个习惯了在各陌生环境中保持警觉的人。

陈渡没说话。

陈渡转看了她一。

电梯到了。他走去，她跟来。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靠着电梯，着烟，灰蓝的睛在烟雾后面看着他。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在打量一件有趣玩的孩。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意外和兴趣的笑。她走到自己的手包旁边，打开，从里面掏一副不锈钢手铐——不是玩，是真家伙，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房间不大，标准间。一张双人床，铺着白的床单。一个衣柜，一台电视机，一张小茶几，两把椅。窗很大，窗帘是米白的，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坠落在地上的星空。

她的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睛。腰很细，没有一丝赘，骨的线条畅地展开。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桃，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肤很白，不是那病态的白，是那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罩的扣。罩落，她的房弹来——很大，很，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完全没有下垂。是淡粉的，不大，也是淡

她耸了耸肩，弹了弹烟灰：“你衣服上有血。而且你上有一味——血的味。我闻得来。”

“继续，”他说。

她回看着他，灰蓝的睛里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然后呢，主人？”

“我喜杀过人的男人，”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他们起来比较狠。”

她用被铐着的双手，慢慢地拉下裙的拉链。金属拉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衣裙从她的上落，像一层黑的，过她的肩膀，过她的腰，过她的，堆在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