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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手。
她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被迫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脸贴着枕头,屁股翘起来,双手被拉直了绑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翘着,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红肿的、外翻的、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和血丝的逼口。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哭喊,脸埋在枕头里。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的肉里,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剧烈的嘎吱嘎吱声。
她的哭声变成了连续的、无意义的哀嚎——不是疼,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的、纯粹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趴在那里,承受着他的撞击。
他又干了她十几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的卵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他射了。
他射在她里面——精液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第一股射得很远,喷在她的子宫口,第二股跟着涌出来,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精液量很大,混着她出的血丝和少量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精液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暗红色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淡红色的水渍。
她的逼口合不上了——被干得太久了,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精液混着血丝从那个小洞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床上,没有动。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不是哭,是痉挛。她的呼吸很浅,很急促,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
陈渡拉上裤子拉链。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屁股上还留着皮带抽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伸手,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皮带。
她的双手从头顶落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她没有动,依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他坐在床边。
他没有走。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已经开始亮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层鱼肚白,慢慢地,慢慢地变亮。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他坐在床边,听着火车的汽笛声,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