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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像白瓷双碟,从两侧夹紧棒身上半段,每一次挺腰,龟棱就重重撞进颗粒最密集的区域,那些凸起像无数细小的软齿同时咬合,粗糙感像极细的砂纸绒面,却又软得不伤皮肤,带来一种绵长到骨子里的痒麻,像被无数微小的指甲同时刮过最敏感的边缘,又立刻被绒面包裹住,形成一种“痒到极致却又被温柔抚平”的拉扯。
他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几乎完全离床,腰腹像铁板般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在绒面与颗粒之间来回切换,像在两层不同质感的丝袜里反复进出。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挺腰都像把自己的灵魂送进这四只丝袜脚的温柔绞杀中。
天鹅绒的柔软吸吮让他觉得龟头被一张温热的丝绒嘴含住,提花颗粒的细密刮蹭让他觉得最敏感的褶皱被无数软小的齿轮同时转动,浅蓝尼龙的凉滑推送则像蓝雾在轻轻抬升,让他每一次回落都像被温柔地托举,又被下一波挺腰推向更深的折磨。
他腰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肉棒在四只丝袜脚的温柔包围下胀到极致,龟头通红,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流。
他每一次挺腰都像在用尽全力把自己送进这温柔的深渊,欲仙欲死,却又舍不得停下,像一头被快感彻底驯服的野兽,在丝袜的温柔网里反复挣扎、反复沉沦。
“小馨~你看王大爷这根肉棒,刚才被我们慢慢磨得都快哭了……现在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小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右脚天鹅绒脚尖轻轻点了点龟头,像在逗弄一只急不可耐的小兽:
“当然要呀~他刚才挺腰挺得那么卖力……我都替他累呢。来嘛,我们加速给他‘奖励’,让他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还不够,得欲仙欲死到腿软。”
小萌咯咯笑着,提花白丝双脚在棒身两侧轻轻一夹,颗粒纹路故意在龟棱上磨了一下:
“对对对~让他知道小护士的温柔是有限度的……再不乖,就用脚尖把他马眼给‘欺负’哭。”
小馨的浅蓝包芯丝左脚顺势托住根部,凉滑尼龙像冰丝绸一样缓缓收紧:
“嘻嘻,那我负责下面……包芯丝最会箍了,一箍他就得乖乖把精憋着……憋到脸红脖子粗。”
小萌右脚天鹅绒脚尖复上龟头,绒毛湿润后贴得更紧,像一张温热的蓝丝绒嘴:
“下面归你,上面归我~我这天鹅绒最会吸……吸得他马眼直哆嗦,想射又射不出来……是不是超坏?”
小馨左脚浅蓝包芯丝脚心开始加速推送,凉滑丝
线像无数细指同时缠绕青筋:
“坏死了~不过王大爷肯定爱死这种坏……你看他腰又开始抖了……再不加速他要自己顶上来了。”
小萌提花白丝左脚加入,颗粒纹路在冠状沟下方快速轻磨,像极细的软砂纸在快速抛光:
“顶吧顶吧~反正我们脚底有的是力气……让他顶到腿软,顶到求饶。”
小馨右脚深蓝天鹅绒脚尖突然加快画圈频率,绒毛像无数细小的绒舌同时舔弄马眼周围:
“对~让他顶到哭……顶到喊护士妹妹饶命……”
小萌双脚同时加速,提花白丝颗粒与天鹅绒脚尖交替覆盖龟头,粗糙刮蹭与柔软包裹瞬间切换:
“小护士们最坏了……一边吸一边磨……一边凉一边热……让他爽到分不清东南西北。”
小馨浅蓝包芯丝脚掌贴合棒身下侧,凉滑尼龙开始快速而温柔地前后推送,像冰丝绸在快速包裹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