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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尿道棒末端的雪白珍珠无情地堵回来,自从订婚后,沈婷婷就没有离开过尿道棒了,少女纤细的身体在痛苦地、小心翼翼地颤抖,她拼命把呻吟咽回喉咙里,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以吵到主人休息。
沈婷婷就这样在黑暗中挺着沉甸甸的肚子跪了一夜。
第二天,赵乐生一推开门,就看见穿着漂亮婚纱的母狗还乖巧地跪在那儿,纤长的眼睫轻轻垂着。他漫不经心地踢了母狗一脚,母狗这才敢离开阳具,恭恭敬敬地向他磕头,咚的一声脆响:“贱母狗沈婷婷给老公请安。”
赵乐生淡淡道:“婚纱脱了,继续跪着。”
“是。”
沈婷婷连忙把身上洁白的婚纱脱下来,没了那层衣料,她的膝盖直接硌在搓衣板凸起的棱上,娇嫩的皮肉现出更加深紫的淤痕。她不敢求饶,只能乖巧地面朝墙壁跪着,她知道,这是婚后必不可少的一道训诫。
时间寂静地流逝。
赵乐生终于从洗手间出来,走到面壁的母狗面前。即便他没有要求,母狗还是乖乖地伸着舌头,双手蜷成拳头举在胸口,是标准的罚跪姿势。
他赏给听话的母狗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然后牵起项圈,带着她走向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赵乐生从沙发上拿起昨晚换下来的内裤,丢到地上。
母狗立刻趴下去痴迷地闻着。
“老公的味道,好喜欢……”
赵乐生看着她的贱样,嗤了一声,拿起一杯牛奶,倒在那条穿了一天的内裤上。然后他站起身,用力踩上母狗的双手,让母狗的头夹在他的胯下。
“吃吧。”
身为妻子,往后沈婷婷的一日三餐都要倒在赵乐生脱下的内裤上。她塌腰趴下去,痴迷地舔舐起内裤上的牛奶。呼吸间全是男人胯下的雄性气息,她的花穴早已淫贱地流出了淫液。
沈婷婷贪婪地舔着,男人忽然脱下裤子,猝不及防地尿在了她身上。
温热的尿液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滴落在乳白色的牛奶中。
黄色和乳白混在一起,沈婷婷闻着尿液的味道,却更加兴奋,红红的小舌像狗一样不断地翻卷,将那些腥臊的液体和带着甜香的牛奶一起咽下去。
“真他妈贱。”赵乐生骂道,脚掌碾上母狗的手。
母狗颤抖呻吟着,红舌还在不断舔舐着内裤上的牛奶和尿液,仿佛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她把一切都舔干净,又把男人的脏内裤用舌头仔仔细细清理了三遍,才依恋地蹭了蹭男人的腿,“主人,母狗吃完了。”
赵乐生这才抬起脚,母狗的手背已经被踩得发红。她却幸福地凑到男人脚边,满眼都是欢喜,“主人,母狗好喜欢,母狗好喜欢被主人踩着,在主人的胯下,舔主人的圣水,闻主人的内裤…母狗好喜欢老公。”
她睫毛上还挂着尿珠,动人的胴体全是尿的味道。
赵乐生淡淡开口:“去把老公的内裤叼过来,骚货。”
沈婷婷不敢怠慢,立刻叼了过来。
“塞到骚逼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