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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合集開頭(2/2)

晚上,她總喜歡坐在大廳裡——開著電視,聲音很小;燈開得好暗;我抱著她。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憶,一遍又一遍地說起我小時候的事。媽媽以前是很文靜的一個人,但自從這次事以後。她對著我好像突然打開了話的盒。說實話,以前的我跟老爸更親近一些。媽媽也很關心我。但平時就像個隱形人,很少說話。跟我說得也不多。

媽媽緊緊地抱著我,我倆的緊緊地貼在一起。兩塊熟軟的壓在我的前。喔,媽媽沒罩。剛剛和小玲開房,隨便地了幾下。還沒就往家裡跑了。我的小兄弟還憋著一大泡的孫。給媽媽這一抱。本來半軟的兄弟一下抬起頭。頂著媽媽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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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剛好是暑假,我也有時間陪著。沒辦法陪小玲了,為了媽媽。為了開解她,我陪著老媽到處走走。

天氣越來越熱,雖有空調。但媽媽受不了空調房裡的味。只能著風扇。但這天氣,風扇來的風也是熱的。人動也不動,上也是一的汗。人就好像裹了一層外殼一樣。在家裡,我們穿的衣服也越來越少。媽媽還是一如既往地讓我抱在懷裡,一如既往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過去。可把我苦慘了呀。

然後偷偷摸摸地見一下小玲。但由於整天陪著老媽,沒能和小玲見幾面。而每次見面只能抱著親嘴,上下摸幾把。什麼事也幹不了。憋死我了……但沒辦法呀。老媽要緊呀。

吃完早飯,或者拖著她的手到菜市場轉一轉、或者開著車到郊區散散步……

當我回到家,轉動鑰匙的時候。就聽到門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打開了。媽一把抱著我「寶寶,你回來了。想死媽媽了」

個童顏的蘿莉。回家前,我給了電話小玲。讓她把放在家裡的東西趕緊拿走。呵呵,不想讓媽知我在談戀愛的事。但沒想到,當事情揭開時。成了引爆後面一堆事的導火線。

經過這次自殺,老媽變得不想說話了,也不想見人。一開始整天都躲在房裡。老公不要她了,哥哥和妹妹欺騙了她。她一無所有,除了她的兒。

了這麼一樁事,媽對家看得很重。或者說是她唯一剩下的家。她不遠意離家遠走。最喜歡的事就是幹家務,雖然她也很多年沒怎麼幹過了。在那一個月,媽媽總是準時地早早把我叫醒,然後吃她親手的早餐。好難吃呀!但我總是一點不剩地吃完。而那會媽媽總是斜坐在椅上,單手托著鰓。靜靜地看著我把玉米渣粥和包吃完。吃早飯時,每當我抬起頭。總能看到,早上的陽光透過窗櫺,打在她的臉上。媽媽的睫好長好長。的鼻,瓜臉。好呀。

這就麼陪了老媽兩星期吧。我終於撐不住了。一天下午,我找了個藉跑了來。打電話給小玲,在酒店開了房。但褲都脫了,電話就響了——是媽媽打來的。我衝而「媽的……」

那一個月,我只是偶爾發短訊給老爸,告訴他老媽沒事。其實老爸也一直想媽回家,但他總想。一個不會賺錢的女人在外面。遲早會坐吃山空的,錢光了自然會回家。但沒想到她這次會得那麼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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