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关于贺闻洲如何布局、如何陷害聂峥的完整内幕，以及……我为什么要合他的原因。不知张大状，对这些不兴趣？”

“慌什么？一条咬人的老狗而已。”

“因为我不相信局里的人。”沈南意苦笑了一声，神恰到好地一丝无奈和绝望，“贺闻洲在天海市一手遮天，局里到都是他的线。如果我直接把这些上去，恐怕还没到省厅，我就已经败名裂了。”

张大状死死盯着沈南意，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一丝破绽。但他看到的，只有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以及一丝说不清不明的风情。

“可是……如果他真的去省厅举报，纪委介调查的话……”沈南意依然心有余悸。

“怎么，沈队长想通了？”张大状微微眯起睛。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南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里每天人来人往，贺闻洲绝对想不到我会选在那里和你易。怎么，京城来的金牌大状，连这胆量都没有吗？”

“张律师，请留步。”

贺闻洲那慵懒而冷静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他显然已经通过监听设备，将接待室里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不能让他有机会去举报。”贺闻洲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毒，“我的母狗，昨晚在审讯椅上，你不是说要替我咬碎一切障碍吗？现在，证明你忠诚的时候到了。”

沈南意突然开了。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绷，反而带着一令人捉摸不透的轻柔。

她微微低下，仿佛在极力掩饰内心的脆弱：“张律师，你以为我愿意这违背良心的事情吗？我是被的……他拿我父亲的命来要挟我……”

“沈队长，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张大状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一丝谨慎，“如果你真的有这些内幕，为什么不直接上报？反而要告诉我这个对方的辩护律师？”

“你什么意思？”张大状眉锁。

说完，张大状站起，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离开。

“主人……”沈南意在心里无力地呼唤了一声。

“呼，放松。”贺闻洲的声音带着一奇异的力，“记住你现在的份。你不是那个害怕被揭穿的黑警，你是天海市刑警队的大队长，这里是你的地盘。他再怎么狂吠，手里也没有实质的证据。”

张大状的脚步生生地停住了。

贺闻洲的话，像是一剂心针，让沈南意原本慌的心逐渐平稳下来。

张大状的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般砸在沈南意的心上。她觉自己就像是被到了悬崖边缘，退无可退。

“张律师，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没必要说得那么绝。”沈南意微微仰起，看着张大状的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微笑，“那个视频……我确实看过。而且，我这里，还有比那个视频更彩的东西。”

张大状看着对面突然安静下来的沈南意，以为自己的威慑起到了作用，正准备继续施压：“沈队长，我给你半天的时间考虑。下午下班前，如果你还不能把视频来，我们法上见。”

“我凭什么相信你？”张大状依然保持着警惕。

沈南意这番表演堪称完。昨晚在审讯室里被彻底粉碎的尊严，此刻成为了她最好的伪装。

就在沈南意即将被张大状的气势压垮，几近失态的时候，她右耳里的那枚隐形耳机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电声。

“云会所？”张大状皱了皱眉，“那里可是贺家的产业。”

沈南意的神变了。原本的惊恐和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绝境后的狠厉，以及昨晚被彻底化后残存的妖冶。

张大状沉默了。作为一名在名利场上摸爬打多年的老油条，他知权力的黑暗。沈南意所说的被无奈，在逻辑上完全站得住脚。

“今晚九，云会所808号房。”沈南意抬起，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会带着所有的原始证据和内幕资料去找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的人安全，并且帮我申请污证人保护程序。”

峥是青梅竹。我不你现在是因为什么原因要置他于死地，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拿不那段视频，我会立刻向省厅实名举报你涉嫌销毁证据、妨碍司法公正。到时候，不仅这警服你穿不住，你还得去牢里陪他！”

她缓缓站起，走到张大状面前。黑的丝袜在制服裙摆下若隐若现，合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散发着一致命的引力。

“听着，他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基于间接线索的‘合理怀疑’。无论是地下探被格式化，还是你去废弃证室，都不能直接证明你销毁了视频。”贺闻洲有条不紊地指导着，“只要你咬死不认，他除了举报，什么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