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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可以使用治愈咒(2/6)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斯内普缓缓闭上睛。

“来。”

“我从来没有在真正受伤的人上验证过,但至少值得尝试。至少值得让治疗师看看。”

“早上好,西弗勒斯。”

“总之,”他僵地说,“这咒语比普通切割咒更难治疗。”



斯内普推门而。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疲惫。睛下面有重的影,黑发凌地垂在脸颊两侧,长袍的领甚至扣错了一颗扣,不过脚步倒是健步如飞。

“为了什么?”

“去蜘蛛尾巷。”

邓布利多抬起。

“你确定它有效?”

在成功坐到椅上时,斯内普长呼了一气。

邓布利多放下羽笔。

如今,他正在将这些人的秘密逐一给邓布利多。他并不为此到后悔。但也谈不上愉快。因为每写下一个名字,他就会想起自己曾经多么希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时,他认为只要拥有足够大的法,就再也不会有人能够欺辱他。现在想来,这愿望简直愚蠢得令人作呕。

斯内普看着书桌上的木纹。

“完整的咒式结构。以及我后来研究过的一反向解除方法。”

“一本书。”

“那么我们走吧。”

斯内普将最后一张羊纸翻过来。羽笔在空白停了很久。最终,他写下一个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随后,他在名字下面补充了自己曾经参与过的几项黑法研究。其中一项,他写到一半便停住了。那是一经过改良的切割咒。与普通切割咒不同,它造成的伤会受到残留力的持续影响,治疗师即使愈合了表面创伤,也很难立即恢复受损位的正常功能。

“治疗师有没有提到伤周围现不规则的黑纹路?”

那本涉及到切割咒的、真正重要的研究记录并不在霍格沃茨。它被锁在蜘蛛尾巷。

老人,站起。

“Episkey(愈合如初)。”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拿起羽笔,开始补充细节。某些人的习惯。某些暗号的变化规律。哪些人彼此信任,哪些人表面忠诚、私下却相互猜忌。他看着纸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其中很多人曾经称他为朋友。

“什么书?”

青紫错,简直是狰狞可怖。他回想了一下昨天老人的警告,又判断了一下这些伤痕对自己工作效率的影响程度,最终还是决定举起杖。

于是他顾不上许多,抄起桌上的材料便起离开了地窖。

他忽然想起邓布利多昨天提到的事情。艾琳·克罗。左肩被切割咒击中。

桌上的蜡烛早已燃尽,几滴凝固的蜡油顺着烛台到木表面。面前摊着十几张写满字迹的羊纸,最上面的一张沾着墨,是他昨夜不慎碰翻墨瓶留下的痕迹。斯内普盯着它看了片刻,随后,慢慢活动了一下四肢。后传来一阵钝痛。他走到镜前,褪下,转看了一,随后叹了气。

“不确定。”

他停住了。邓布利多没有促。斯内普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像过去那样,平静地解释这项研究究竟有多么巧妙。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理论,此刻听起来异常丑陋。

“我需要去一趟蜘蛛尾巷。”

“我当时正在研究一能够延迟释放力的咒式。普通切割咒造成的创伤很容易被治疗法识别,但如果让分力在伤内持续作用,就可以……”

邓布利多刚刚结束与圣芒戈治疗师的通信,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仍旧站在地窖的书桌前。他的已经僵得有不能打弯,但他曾尝试过坐下,却又被尖锐的疼痛得不得不站起来。他想起来邓布利多的远见决策,忽然意识到或许接受惩戒后立刻回来整理这些该死的资料也是他“家规”的一分。意识到这一之后,年轻人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麻。

斯内普怔住。

“有。但你怎么知?”

“是。”

“您昨天说,克罗上的切割伤存在持续的力残留。”

年轻人走到桌前,将羊纸递了过去。

“我的研究笔记。”

“我听明白了。”邓布利多说,“那本笔记里有什么?”

斯内普的声音低了下来。

“什么?”

“该死。那是我创造的咒语。”

邓布利多打量了他一,一副早已预料到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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