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祯没应声，只腰下又狠撞了一记。

绍怜气笑了。她偏过，拿尾睇着他，冷冷：“你现在是在大。”

“姊姊寻不着娘，无计可施，只得将自己的弟弟中。也不知可是上天见这姊姊可怜，动了恻隐，弟弟竟从这仍是的阿姊上咂来。”

“阿祯？”绍怜满面酡红，眯着蒙蒙的，竟有些不信他就这般放过她。

“嘶……阿姊也受到了罢，”桓祯掐着她大，手背上青暴起，被她咬着，明明忍得辛苦，嘴上却还逞能，“姊姊这真乃滋补之，让我这畜生喝了，只觉壮旺，儿胀得快要炸了，亟需疏解。”

那自然是不能。

幸得自己抢先占了她，这般好滋味的姊姊，岂可便宜了外那些野汉。

松开，两团雪腻失了拘束，又因仰卧向两旁摊开，颤了两颤，余沥甩，灯下划两细白弧线。

“甚么异事？”绍怜神思懵懵，竟顺问了来。

“你……好之，合该早日……成亲……啊——”

他腰腹一，那铁杵也似的炽便破开，一捣到底。绍怜“啊”的一声，仰起颈。

她甚至很疲惫。

桓祯上犹沾白，嘴角溢一，划过那颗人痣，滴落于地。他不动声，单手将她两腕一拢，扣在。

桓祯仍保持着骨前倾之势，掐着她大的手劲极大，似乎嫌她这番言语不中听，便眯着冷笑：“我看阿姊上面这

他得又急又重，袋拍在会上啪啪作响。那对儿里的尚未尽，随他冲撞的节拍上下甩，残余的洒得到都是，满室皆是甜腻的腥气。

“只好苦一苦好姊姊，我得重，姊姊多担待担待。”

“阿姊可曾闻得一桩异事？”他徐徐开。

桓祯低在她那弧线优的小肚上嘬了一嘬，又：“我时常暗想，我若还是襁褓中的稚便好了，阿姊便能翘着儿主动来哺我。”

“本钱不足，便不能似如今这般，教得阿姊死去活来。”

“桓祯……嗯……你知……你知你现在在甚么吗？”她着问。

放往常绍怜是不许他这般骂自己的，可这会儿，即便她叫他得鬓发散，间溢的全是破碎的，她心依旧是木然的。

“闻说多年前夔州遭灾时，一家冲得星散，只余一个十八岁的姊姊，并一个数月大、饿得呱呱啼的兄弟。”他一面说，一面悄悄将她一条驾起，搁在肩。那硕的不知何时已抵在她濡的，冠首一下一下地蹭着。

她张了张嘴，指责的话尚未，便叫他掐着腰颠起来。

原是那卵大卡她里去了。

绍怜却觉着那比上一遭胀大了不止一圈。她儿本自浅窄，被他这般蛮横地将来，撑得那圈绷得发白，内里更是撕裂也似的疼痛，宛如被了个对穿。

见她不挣扎了，他松开她的腕，一手掐着她大往她压，一手握着纤腰往自己上坐，窄腰狠动，每一下都直直捣向，撞得那又酸又麻。

那自他咂得一起，便已紫胀不堪，此时早已翘首以待。

绍怜听到此，方知蹊跷，怎奈叫他架着，躲闪不得。

“阿姊啊，”他答得坦，“怎么了？”

绍怜正听得神，浑然不觉那危险迫在眉睫。

甬中犹残着上一遭的，然桓祯只觉着竟与初破瓜时一般窄。他刚刚咬牙关，狠着力气，方才一把劈开那些缠绞的瓤，直抵至方止。四下里似有无数小嘬不休，得他额角青突突。

真真是副绝世的名。他脑里恍恍惚惚地想。

“只不过那样的话，我与阿姊年岁相去多矣，阿姊最是熟之时，我尚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