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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胀痛(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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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胀痛(h)



却说绍怜连着两三夜梦中被那浑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晨起时腰眼发酸,膝弯打颤,梳妆时更是哈欠连连。

“娘子这几日怎地憔悴成这样?莫不是铺子里盘账累着了?”杜若忧心道。

绍怜摇头不答,到底撑不住,命杜若去请了石诃来。

石诃诊了脉后干咳一声,含糊道:“娘子这是操劳过度,肝肾两亏,气血不济……老朽开几味滋补的方子罢。”

出了内院,石诃脚步一转,径直寻到桓祯书房:“长公子,老朽有一言相告。”

桓祯搁下笔,抬眼看他。

石诃捋着颌下短须,也不兜圈子:“娘子这病症,根源不在她身上。长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老朽也省得,只是凡事有度。如今才几日光景,便把人熬得肾气虚损,长此以往,莫说娘子受不住,便是公子自个儿,仔细日后精关不固、髓枯骨痿,到那时再想回头,可没处买后悔药去。”

说完也不多留,背着手踱出去了。

自此桓祯果然消停了不过三五日。绍怜那几夜睡得安稳,正自庆幸,孰料第四晚那人又缠了上来,如此反复。

夜里那些梦越发真切了,分明觉着被人搂着揉着、翻来覆去地颠弄,醒来却通体干爽,褥子平整,只余满身疲惫。若说是真,护院巡夜的灯笼一夜亮到天明,谁有这般泼天的胆子?

这般一想,便存了几分侥幸,将那点疑窦按下不提。

入夏以来,益州天气郁蒸不散,霪雨连旬,锦官城中家家户户支起青布凉棚,檐下悬着艾虎蒲剑,熏风过处,满城俱是雄黄酒气杂着栀子花的甜香。

圣人今年要在华清宫秋狝的旨意,便是这时候随驿马一道进了蜀道。秋狝原是本朝祖宗家法,一则为不忘武备,二则借围猎之名行赏赉之实,京官三品以上及地方大员方得随扈。这等体面,等闲人便夤缘钻刺也寻不着门路。

偏生圣人某日赐宴群臣,正值教坊奏《霓裳》之曲,玉阶前舞马衔杯、犀象拜舞,满座簪缨觥筹交错,醺然正自陶然。帝王不知怎地忽而想起日前曾任命了个十七岁的娃娃官,遂降敕高骅,秋狝随驾务必将桓祯带在身侧,许携家眷。

绍怜自然是为弟弟高兴的。那日桓祯从衙门回来,官袍未换便径直往内院跑,汗津津地握着她的手腕问:“阿姊同我一道去长安么?”

她正拨着算盘核铺子里的夏布账目,闻言抬眼,见他乌沉沉一双瞳仁里映着满院的橙花,便笑道:“去罢。”

桓祯登时喜笑颜开,围着她就“好姊姊”“亲阿姊”地叫。

偏巧这日正是桓祯十七岁整生辰。姊弟两个有个不成文的旧例,逢着一方生辰,另一方必要亲自下厨,不假仆婢之手。

绍怜一早便系上围裙,和了一大盆面,灶上另坐着一笼武火急蒸的蜜糕,瓦罐里还煨了醪糟。

她正低头揉面,身后贴上来一具热烘烘的身躯,两条手臂从背后圈过来,松松揽在她腰前。压迫感兜头罩下来,竟叫她觉出几分熟悉。

绍怜停顿了一下,抬手在他鼻尖上抹了一指头面粉:“做甚?”

桓祯下巴抵着她肩窝,闷声道:“看阿姊。”

绍怜笑骂:“混世魔王。”

桓祯不语,只赖她着不动。绍怜按下心头那点莫名浮起的异样,垂眸继续揉面,却觉他环着腰的那截小臂,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随她揉搋的起落,时不时挨蹭过她侧胸。夏衫薄软,那点若即若离的触感隔着轻绡递将过来,竟激得她乳尖没来由地一颤。

“嘶——”绍怜手上便停住了。

“怎么了阿姊?”桓祯犹自埋在她颈窝那团橙花馨香里,神思未归,闻言懵懵然抬起脸来。

“无事。”绍怜胸口微微起伏,拿沾了面粉的手抵住他胸膛一推,“搓醪糟圆子去,莫仗着自己是寿星便在这里闲搅。”

连推带搡将桓祯撵出灶间,门帘子一落,绍怜才敢撑着灶台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低下头,隔着衣衫瞥了瞥自己胸口,面上不由得一热。

好险,险些在弟弟面前失态。

近来也不知怎的,每逢月信前后便胀痛得紧,夜里解衣时自己托一托,沉甸甸的,倒像是比从前丰盈了些,乳尖更敏感到不堪,莫说被人碰,便是里衣轻轻蹭过也酥痒难当。

她曾听窦夫人提过,女儿家到了年纪身子自有些变化,却也没听说这般磨人的,心下便打算着改日去铺子上请女医瞧一瞧。

——

许是那笼蜜糕对了桓长公子的脾胃,这混世魔王用罢晚膳竟破天荒地没往绍怜院中去厮缠,早早撂开她去歇息。

是夜绍怜梦至中宵,忽觉胸前胀得难捱,那件藕荷色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竟勒进了肉里,两团兔儿叫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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