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一百五十岁，金丹期初级符箓师，在符法峰藏书阁修行多年，每日与硃砂、符纸、灵墨为伴。

她摊开四肢躺着，腔里的空气被撞得散，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她侧过，看见自己手指边缘的地面——那是一发亮的线条，像有人用光在地上画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阵法，脉络彼此错、延伸，一直铺到视线尽，看不见边界。

她是太虚宗内门弟裴裴西雨，不是什么官宦世家闺阁小。

她记得藏书阁里那陈旧的纸墨味，记得师父案堆积如山的残卷，记得自己那天伸手上那卷上古残页时

记忆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开了封印，铺天盖地地涌回来。

可她的體就是這樣，從她踏金丹期那年起，便沒斷過，每日睡前都得自己擠乾淨，否則脹得發疼，連打坐都無法靜心。

她天生便有母，這事她從未與任何人提起過。

她一直以為這是什麼隱疾，羞於啟齒，連師父面前也不敢提，只當是體質異於常人，忍忍便過了。

白光散去的那一瞬，裴西雨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空松开，直直坠落。

她用力咬住下，直到嘗到淡淡的鐵鏽味，才勉強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可幻陣裡那個「兄長」卻像是對她這副熟悉到了骨裡——他總能在她脹得難受的時候準確地找到她，把她在懷裡，低頭住她尖，一一地乾淨，直到她癱軟在他臂彎裡，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

她眨眨，那些光丝像是应到她的动作，跟着明灭了一下，又恢复成稳定的转。

她环顾四周，四面八方都是旷野，没有墙、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符纹在脚下与之间缓缓动，明亮如白昼、幽微似萤火，像活的经络在她前搏动着。

裴西雨撑着手肘慢慢坐起来，膝盖陷柔的光纹里，像跪在一片的绒毯上。

裴西雨猛地搖頭，像是要把那些畫面從腦裡甩去，可越甩反而越清晰——她記得他低頭時鬢角過她的觸，記得他時那陣酥麻從尖一路竄到小腹，記得他間滾動時發的低沉吞咽聲，記得她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喊他「兄長」……

她猛地睜開，眶泛紅，呼又急又亂，跪在光紋上的膝蓋微微打顫。

修士的體與凡人不同，闢穀多年、靈氣充盈，本不該有這種凡俗女的生理反應，更不該在沒有育的情況下日日。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便已砸一片柔的光质地面——那温而富有弹，像跌了一团凝结的日光里，顺着惯了半圈，才仰面朝天停了下来。

她記得他完之後，會用溫熱的掌心覆上去輕輕，說她脹了就該排來，憋著傷，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暱，彷彿他這件事已經過千百遍

她茫然地跪坐在那里，脑海里却突然涌起一阵剧烈的眩——

見自己衣襟前緣的濕痕越擴越大，月白薄衫被浸成半透明，隱約透底下豐滿的輪廓與立的尖。她咬住下，臉頰燒得更燙了。

她躺了很久，久到那些白光终于在她底慢慢沉淀成的形状。

腳下符紋光芒轉，映得她臉頰通紅，連耳都燒成一片。

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前襟，羞赧地攥緊衣領，指節泛白。

她张着嘴了好几，才觉到自己还活着——心在耳里擂得又重又急，四肢发，连撑起的力气都得一一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