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发，却还是顺从地蹲下，膝盖落在柔的兽上，一意从膝漫上来。

裴西雨的聲音終於徹底碎掉，她顧不得忍了，一聲聲軟膩的隨著他的撞擊斷斷續續地漏來，「太了……會壞……啊啊……」

「啊、啊……兄長……那裡……」

裴南烨伸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语气里难得带了温柔：「明日一整天见不着你。」

她一怔，低頭看去——毯邊緣的地面上，隱約刻著一古怪的紋路，像是符文，卻又跟她見過的任何一種符式都不同，線條扭曲蜿蜒，泛著一層極淡的暗光。

裴南燁伏在她背上息了片刻，才緩緩退，陽帶一灘濁白的混著，從她合不攏的慢慢淌來。

裴西雨下意識地伸手，指尖輕輕觸上那紋路——剎那間，白光爆閃，吞沒了她的視線。

她閉著息了一陣，才慢慢撐起，想從案下退來——指尖卻在虎毯邊緣觸到一個冰涼的突起。

裴西雨咬着下，没敢抬。

她听着衣料窸窣的声响，随即腰间一松，月白薄衫的下摆被他撩起来，底下赤的与她下本就未着寸缕，此刻跪伏在案下，凉意从间窜上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裴西雨聞言，小不由自主地絞緊，層層疊疊地纏住雞，裴南燁悶哼一聲，腰狠狠一頂，滾燙的一地進她宮處——一泡、兩泡、三泡、四泡——燙得裴西雨渾痙攣，她嗚咽著，雙顫抖到幾乎跪不住，整個人都軟成一灘伏在虎毯上。

「快了，」他啞聲，俯下，膛貼上她的後背，嘴湊到她耳邊，「夾緊些，讓我進去。」

他说着，已动手解自己的腰带，「趁现在，让我好好疼你一次。」

裴西雨怔了一瞬，顺着他的目光低看去——书案下果然摊着一张厚实的虎毯，油亮，铺得整整齐齐。

她轻轻起，将搁在几上的茶盏端过去，才走近两步，裴南烨也没抬，声音里带着公务缠的倦怠：「搁下吧。」

「过来。」他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寻常事，「案下铺了虎毯，你跪去。」

裴南烨坐在案前，指尖着朱笔，另一手翻过一页奏折，眉间拧着几浅纹。

裴西雨脸颊烧得，她将额抵在叠的小臂上，声音闷闷地：「兄长……别说了。」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衣襟，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溫存：「歇一會兒，我還有幾份摺要看。」

裴西雨裹着被褥坐在榻边，看他从晨光坐到日偏西，一整个上午都没抬起来过。

她轻轻应了声：「嗯。」

裴南燁的批閱速度慢了下來，呼也逐漸重，他將朱筆擱回筆架上，雙手扣住裴西雨的腰，改變了送的角度——不再直進直，而是微微向下壓著頂，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前那塊最的地方。

她一愣，低看他——他仍盯着案上文书，拇指却在她腕骨上慢慢挲，力不重，却带着某不容拒绝的意味。

裴南烨手掌在她腰窝上，顺着脊线一路往下抚，力沉稳，「趴好，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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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西雨没说话，只觉得他指腹的温度贴在肤上，得她心发。

裴西雨臉更紅了，沒敢應聲，只覺得他雞在體內脹得更大了些，送間帶的順著大往下淌，將虎毯洇得濕了一大片。

裴南烨低低笑了声，没再逗她，扶着自己早已的，在她漉漉的外磨了两下，沾满晶亮的，

裴南燁的手指在她上重重了一把，語氣裡帶著笑意：「回頭我幫你擠。」

午后的日光从窗格斜斜漏来，将书案上的案牍照得一片金白。

「明日大朝，」他终于抬，目光从她脸上一路到领，又落回她底，「一整日都得耗在前殿。」

裴南燁的呼也亂了，他低聲息著，腰間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袋拍打在她上的聲響在書房裡迴盪，混著她帶著哭腔的與體合的黏膩聲，織成一片靡的聲響。

她到天旋地轉，意識短暫空白，接著腳下一空。

裴西雨渾脫力地癱在虎毯上，臉頰貼著溫的獸，仍劇烈地起伏著。

裴南烨松开她的手腕，却在同时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书案前带了一步。

……每天早上都脹……」

他说着，手指在她会轻轻划了一下，沾了满指黏，「已经成这样了？」

她放下茶盏，正要退开，手腕忽然被他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