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起来，后腰那旧伤疤先泛起一层薄汗。他知那里，娘最怕最

她太疼。那对垂下去，晃晃在前，尖磨在

几手指才下去，母亲便「咝」地倒一气，脊背绷直，又被他得下去。

——只是那羞耻还烧着，烧得她直夹。

母亲羞得拿手推她：「死丫……净……净学坏……嗯……啊……」可推了

「娘，您别夹。」他说，「夹了，我今儿这可浇不匀。」

陈望生着母亲，睛瞟见这么伺候，底下那胀得发。

「娘，您放松些。」他低声，指腹压着她腰窝一下一下地，「越松，

颗立起来的，啧啧地。母亲的被她一嘬一叼，整个人跟电似的，从

些……娘受不了……」她话是求饶，腰却把送得更，那一圈一圈地绞上

脊梁一路酥到，哗地又涌一，把炕席都洇一小片。

不住地涌——他看得清清楚楚，母亲那最里每被嘬一下，就猛地缩一

膊直打颤，咙里漏细细的哼，又憋回去——她心里还记着那规矩：这时候

「，你别光顾娘那。」他嘶声开，「也得顾顾我这边。」

那裹着母亲又又嘬，还拿鼻尖一下下蹭那颗立起来的豆粒，得母亲

外绷得，里却是的、的、的，抵上去，那两片厚便自动

他扶着母亲后腰，先抵着那又又的最里，不急着，只慢慢碾

着磨，那两片厚把整住。母亲被他磨得发，撑在席上的胳

格，绞得他后发麻。

母亲被他这话说得脸发——哪有人一边一边教亲娘怎么多好地

不能光顾着叫，得留着力气，叫他去的跟自己的搅匀了，才好地。

他掐着她骨，一下一下夯去，来时带着一路声，再送去便碾着

得越多，也越厚实。」

他伸手，先顺着她后腰那旧疤挲。这里是她全最怕最的一，

来，缠得他发麻。

里最那一。母亲被他得魂都散了，先还咬着牙不声，渐渐那牙便咬不

白得晃，颜了些，立着两颗豆粒。她偏过不肯看他，可

，他伸手一，母亲「嗯」了一声，整个人成半。

张开，把那团满满攥掌心里，轻轻地拢。母亲被他拢得「嗯嗯」直哼，

母亲「啊」地一声，腰绷成一张弓，两手死死抠住炕沿，指节都白了。「慢、

「臭小……轻、轻那……」母亲着骂，声音里却带了哭腔的颤，

糙的席面上，扎得她一缩一缩的。

他偏不放，指尖顺着腰窝往下，过丰腴的，摸那片密的。

来，里烘烘地上来。他借那劲，一，整没去。

这时候在边上没闲着。她跪在母亲侧，先是俯下去，张嘴住母亲那

裹上来，跟了似的，一顺着隙淌来，打了陶罐边沿的土台。陈

望生掀了娘上的布褂，底下是白一片。母亲那对沉甸甸坠着，

蹭着席面，那的便悄悄一线。

的？可偏又听着理直气壮。她顺着那气吐里攒着的劲，的这才下

炕板「嘎吱嘎吱」地叫唤起来，有节奏，像老磨盘推苞谷。

住了，咙里细碎的「嗯嗯啊哦」，一声比一声亮。「咝……儿……慢、慢

慢……」她叫，「一回这么……你、你吃了啥了……」话没说完，叫他自

两下，手到底下去，反倒把的往下。

可骂归骂，她反倒是自个儿把又往后送了一送。

母亲臊得骂他：「狗日的，你咋这么会说！」可到底微微张开了。那

己得断成一片。

母亲这辈没让人这么碰过那地方，一回是儿，可如今倒比几回坦然了些

他一边那，一边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去，兜住那一只坠沉的，五指

「娘，您这比我的还。」着糊地笑，一圈圈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