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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野把几莴笋丝挑嘴里，看着她。

她爸万一在家，午饭时间应该是开了五六瓶酒，要么找人来一起喝，要么放电视看，不会这么安静。

她激动地叫了一声，用特意带的充电线上试了试。

“这都七八年前的机了，正常也该报废了。”

温见稍稍松了心，开了门去。

当年她初一，妈妈误了整整两瓶降压药，恰好被回家办事的温明远看到她吐白沫倒在客厅地板上，连忙打了120，住了整整半年院，她要上学，温明远骂骂咧咧陪院。

闻野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机没有反应，温见打算顺路去数码找人看一下。

她又开心地让人组装回去，搞得老板一雾。

翻到橱柜时，她又看到了那个药盒。

开了。

“这……这是我爸，”温见小心地说，“拍你的手机，我刚刚回去偷来了。”

迎面一刺鼻的酒味，屋里一个人都没，酒估计是因为没人打扫，腌地板里了；墙被烟熏得焦黄，各都落了厚厚一层灰。

她把手机递到闻野面前。

闻野放下筷，接过手机，黑屏摁不开。

她想快拿到东西回去，就埋在各个柜里翻找。

“坏了。”温见说，“数码店老板说报废了，里面什么都不剩，照片……也是。”

“随便，正好我们晚上去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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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只有两盘菜，一盘清炒莴笋，一盘青椒。

闻野忽然把她搂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温见双臂抵着他的，闭上了。

温见正打算伤心，忽然想到，报废了不也相当于没有了！有啥好难受的。

她看着他，“这就是我送你的礼。”

温见把药盒推到后面，到温明远卧室找，在一个陈年铁盒里看到了二手机。

“啊？”温见呆呆看着他。

温见回到租屋，看见闻野在吃饭，吃到尾声。

“我不是以为你不回来吃么。”

“喂！我不跟你说要好吃的吗？”温见说，换上拖鞋走过去。

“又庆祝什么？”闻野问。他这一问让温见想到了上次给她庆祝找到工作之后发生的事，脸一红，“你别想多了，只是庆祝我送你这个——”

“除非你导来了，不然也一起损坏了。”

她在公站后边一家店里，把机给那个老板，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电又拆机的，一通折腾下来，告诉她：“这机已经彻底报废了。”

温见犹豫了一会，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

“我靠！”

65、

“那里面的照片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