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芸芯的耳一下熱起來。她下意識想低頭看自己，隨即想起此刻手機仍開著視訊，動作便停在半途。

「我想知妳有沒有不舒服。」

鄭芸芯愣了下。「什麼？」

【1】

她正要退介面，一則新的通知突然浮了來。

鄭芸芯先披上放在沙發邊的衣服，才重新拿起手機。四十八小時免執行任務的倒數還在走，那條沒有名稱的進度條仍停在百分之四十五。

視訊畫面一閃，通話自動中斷。螢幕回到 App 首頁，客廳裡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

兩人安靜片刻。這次鄭芸芯沒有急著把目光移開；房霆川也只是看著她，沒有再問別的。螢幕上方的倒數進最後一分鐘，剩餘秒數安靜地往下。

「我知。」

「你還要繼續運動嗎？」她問。

【2】

「本來想再跑一會兒。」房霆川瞥了時間，「今天先到這裡。」

鄭芸芯看著那兩行字，眉心微微一蹙。信？要選什麼？她往下點了點，畫面沒有更多說明，只有通知時間和一枚未展開的鎖扣圖示。

「為什麼？」

他說得簡單，沒有補上一長串解釋。鄭芸芯也沒有追問，只把浴巾往肩上帶好，低聲回：「沒有。真的好多了。」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她想起視訊裡房霆川問的那句「今天覺好一點了嗎」，拿起杯喝了一，才回房去找衣服。

她沒有立刻傳訊息給房霆川，既然 App 說明天早上十點才會讓她選，她便把手機放到桌上，打算到時候看清楚內容，再告訴他。

【8】

【為寵準備信。】

房霆川的神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握著手機的手指稍微收緊。

【明日10:00，將通知主人進行選擇。】

【9】

鄭芸芯沒有接話。倒數已經剩下十秒，畫面仍沒有新的命令或條件。

房霆川看著螢幕，低聲提醒：「等結束，妳先把衣服穿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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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我沒事，只是還有一點。」她頓了頓，抬望向螢幕，「你不用像在問工作一樣，連這種事都確認得這麼仔細。」

他的語氣平穩得像剛才在問合約附件，視線卻沒有像談工作時那樣落在某個明確的地方。

【10】

「主要是時間差不多了。」他回答得很平常，像是不想讓她覺得自己需要為此負責。

「前天的懲罰，雖然準備得很充分，但我的尺寸對妳來說可能還是太勉強了。」他停了一瞬，接著說，「昨天安撫指令時，我注意到妳下面還有些紅腫。今天覺好一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