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笑了笑。

如果我每天都稱讚妳呢？

「看過了。」

「也沒什麼。」

「當然呀。」

「林知夏，妳倒是很敢說。」

「每天？」

「霍總？」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知夏。」

「那就好。」

霍廷今天似乎特別喜歡問她一些奇怪的問題。

林知夏怔住。

「如果我每天都稱讚妳呢？」

「另外，林特助的工作適應情況很好。」

程敘白走進辦公室。

「因為您說過，不需要刻意討好您。」

「嗯。」

離開辦公室後，林知夏才慢慢察覺不對勁。

男人沉默一瞬。

程敘白微微點頭。

「沒有，只是有點好奇。」

「嗯。」

程敘白沒有追問，只提醒她記得確認後續文件。

「因為代表我的努力有成果。」

霍廷抬。

「怎麼突然這麼問？」

「這樣啊。」

另一邊，霍廷看著桌上的報告，卻沒有立刻繼續工作。

霍廷收回視線。

而且，還笑了好幾次。

敲門聲響起。

畢竟，霍總怎麼可能每天特別稱讚她？

＊

「霍總偶爾會說些讓人不好回答的話，但通常不是為了開玩笑。」

程敘白想了想。

「需要我再說一次嗎？」

若是其他員工，恐怕不敢這樣直接反駁他。

「很好，繼續保持。」

「可是我已經說完了。」

程敘白停住動作。

「霍總看過資料了？」

「為什麼？」

「進來。」

她輕輕搖頭。

甚至還記得把他之前代的話拿來使用。

「妳每次被稱讚，都這麼興？」

「謝謝霍總。」

他想起林知夏剛才一本正經的回答。

平時只有別人在他面前分心，沒想到如今竟然輪到自己。

「他今天說了什麼？」

那句話忽然浮現在腦海裡。

林知夏直起，卻發現男人仍然看著她。

「您有在聽嗎？」

偏偏她說得理所當然。

霍廷終於忍不住笑了。

「程主，霍總平常也會跟其他人開玩笑嗎？」

程敘白拿著文件走過來。

她認真思考片刻。

「那我可能會懷疑，您是不是把標準降低了。」

林知夏連忙搖頭。

他低頭看向資料。

一定只是工作上的玩笑。

「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霍廷望著她。

「嗯。」

「繼續。」

「不用。」

林知夏望著他，神十分無辜。

林知夏猶豫片刻，忍不住問：

她看見他的笑容，也跟著彎起睛。

她若有所思地點頭。

「開玩笑？」

霍廷拿起鋼筆，角不自覺微揚。

＊

「這分處理得很好。」

林知夏抬起頭。

「沒有，他說整理得很好。」

「霍總，接下來的會議資料已經備妥。」

說話時，神情依舊專注。

林知夏輕輕笑了。

程敘白看著她。

她微微皺眉。

「怎麼了？」

男人看著她，底笑意未散。

她坐回位置，忍不住回想方才的對話。

「她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