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向螢幕。

霍廷原本正要開，卻忽然停住。

恰好看見她認真的側臉。

「這裡的數據，妳怎麼判斷的？」

「好的。」

林知夏眨眨。

「過來。」

然而，螢幕上的文字比她預想得小。

她的聲音就在耳側。

為了看清楚，她不自覺又往前靠近一些。

「有理。」

「不然妳打算一直站著？」

「包括妳另外的摘要。」

兩人之間的距離，比平常近了許多。

「哪一個？」

男人重新打開報表。

那雙睛正專注地望著螢幕，纖長的睫隨著眨輕輕顫動。

「妳平常話也這麼多？」

「可是您剛才是在肯定我呀。」

「坐下。」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沒有立即把注意力放回報表。

兩人的目光毫無預警地撞在一起。

霍廷伸手移動鼠。

林知夏卻莫名覺得耳有些發熱。

「這一項嗎？」

霍廷停下手中的動作。

霍廷將螢幕轉回原位。

「霍總？」

「留下。」

林知夏稍稍俯，仔細查看。

「只是看個資料。」

「抱歉，我剛才沒注意距離。」

霍廷問得仔細，林知夏也回答得認真。

林知夏抬頭。

近得能清楚看見他底的神。

「這裡使用的是修正後的數字，但旁邊的百分比仍然沿用舊版，所以我另外標註了。」

「全嗎？」

林知夏只好拉開旁邊的椅坐下。

「霍總，您看，這裡應該重新計算。」

「因為我不能隨便回答您。」

「這裡？」

「謝謝霍總。」

男人將電腦螢幕稍微轉向她。

遇到不確定的分，她沒有勉強給答案，而是先記下問題，準備再向相關門確認。

「霍總？」

「是。」

他繼續翻閱資料，片刻後才淡淡開。

林知夏原本正準備退開，聽見這句話，又停住腳步。

她繞過辦公桌一側，站在能看清螢幕的位置。

「如果我現在假裝知，之後造成錯誤，不是更糟嗎？」

「因為我……」

男人看著她，忽然有些無奈。

霍廷微微側過頭。

霍廷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語氣平靜。

霍廷望著她。

林知夏全神貫注地看著數據，絲毫沒有察覺。

霍廷看著她的筆記。

她這才鬆了氣。

「是？」

「又歉？」

她愣了一下。

「林知夏。」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一同確認修改內容。

「不用每句話都謝。」

「繼續。」

一縷柔軟的髮絲隨著她俯的動作，輕輕落肩頭。

林知夏心輕輕一，立刻直起。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站得太近了。

「嗯。」

「不知就直接說不知？」

林知夏轉頭看他。

「這裡。」

「那我下次會先確認您的習慣。」

＊

林知夏搖頭。

「不怕我覺得妳能力不足？」

她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