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几下落在界那片最薄的肤上。

然后他蹲下来，一只手在凛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把木板拿起来贴上她已经红的。

她的手指之前是松松地搭在地毯上的，现在收了，指节微微弯曲，指尖轻轻陷毯的绒面里。

她的呼节奏也变了——每次木板落下前，她会一气然后屏住，木板落下后停顿半拍，再慢慢呼来。

然后她重新稳住了。

“接下来用这个。十五下。”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了，“你刚才三十下之后姿势就有些不稳了。如果忍不住，可以求饶，我会轻一。”

不是那突然的搐，是持续的、她自己在拼命压制的轻颤。

“啪。”第二板落在左同样的位置，力和第一板完全对称。

那些在月光下拉着极细的银丝，从他的指尖连到她的边缘，然后断开，滴在毯上。

莱恩没有再多说。

莱恩继续打。

他站起，把木板重新贴在她的峰上，受着木料边缘与红肤之间的温差。

打到第五板时，他注意到她的右膝盖在毯上蹭了一下。

那里的肤比峰更薄，已经挨了不少掌，被木板更沉更闷的力压下去时，凛的整条右都轻轻了一下。

他抬起手，最后五板没有放——每一板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峰最最红的那一小块区域上，木板的边缘在她上留下一红的平行棱，和之前的掌印错重叠，整个都起了一圈。

他在她腰上的手能觉到她腰腹肌猛地收，然后迫自己在几秒之内重新稳定下来。

但她仍然没有发任何声音。

她的尾也不再搭在他手腕上，而是重新翘起来，但尾尖垂着一个微小的弧度，不像之前那样笔直。

她没有发声音，但她在木板落下后停顿的这半拍里，把额抵在了毯上。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低。

木板的接面比掌大，力更均匀，打在已经起的上发的声音比掌更沉闷。

那里的肤比峰更，每一掌都让凛的膝盖在毯上轻轻蹭动。

“求饶我会轻一。”他说。

木板的边缘比掌更更薄，打在内侧那片上，不是掌那闷闷的碾压，而是一更尖锐更集中的击打。

掌宽，边缘磨得圆，原本是狼人营帐里用来压的工，和卡莎送给艾琳娜的那把骨尺是同一批桦木的。

然后他蹲下，一只手仍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伸过去，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边的几缕银白长发。

“……接着打。”

他的手掌重新回到峰上最红最的那一小块区域，五指微微张开，每一掌都准地与前一掌印重叠。

“啪。啪。啪。”三到五板，他横着覆盖了两峰的正中央。

“啪。啪。啪。”六到八板，落在界。

“二十。”她报了数。声音仍然平稳，但她报数之前停顿了半拍——那是她在把这半拍用来把息咽回咙。

凛的整个往前冲了一下——不是轻微晃动，是真的冲了一下。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膝盖在毯上蹭了好几次，尾从翘着变成了半垂在空中，尾尖随着木

他用木板轻轻了自己的掌心，试了试力。

她的在每次木板落下时都会凹陷，

他重新把木板贴在她的峰上，受到那片肤在木料边缘压下去时，她没有再绷。

她的尾重新翘起来，腰沉得更低了。

她的左比右稍微更一些——刚才用手打的时候他习惯从右边起手，左边挨的掌数更多——木板落下去时她的左膝盖轻轻蹭了一下毯。

“三十。”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完整地报完了数。

第三十下。莱恩用尽全力扇在她右正中央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红掌印上。

凛的纹丝未动，只有搭在他手腕上的尾尖轻轻抖了一下。

凛的尾从他手腕上下去，地垂在他膝盖上，尾尖偶尔轻轻动一下，茸茸的蹭过他的肤。

她呼气的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完全察觉不到的颤音。

她的肤现在得像是被太晒透了的石板，峰上的浅棱在他指腹下微微动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慢慢下去，指尖轻轻过她还在微微缩的会，受到那条窄里的在他指下轻轻颤了一下。

莱恩能觉到她的在他掌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更那朵被他指尖碰过的淡粉小，在会被掌过的瞬间剧烈地缩了好几下，连带着整个会区域都轻轻痉挛了一瞬。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木质细密，表面被长年累月的使用磨了一层温的光泽。

凛的在他掌下不再弹回原来的形状，而是留下一浅坑，然后缓慢地、带着轻微颤动地恢复。

“啪——！！！”这一声格外沉闷响亮，在整间卧室里回了好几圈才消散。

幅度很小，但她上把它收回来，重新摆正。

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用手挡，没有让他停下。

她的整个都起了一圈，在放松状态下仍然轻轻动着——那是下细血扩张后的正常反应，明天就会消退成淡粉，后天就会恢复如初。

“啪。啪。”九到十板，他换了落，竖着木板拍她的边缘。

凛的尾炸成了一圈蓬松的白球，尾尖疯狂地左右甩动。

“啪！”又是一掌竖着扇右侧。

渗第一滴透明的——会被掌反复过时前被外力压迫挤的少量分。

最后十下他没有再固定落，而是均匀地覆盖了她整个——峰、侧、界、边缘，每一寸肤都被他的掌反复碾过。

抬起时弹回来，但弹回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是她的肌已经开始酸了。

冰凉的木质到的肤，她轻轻颤了一下，本能地收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

一比周围肤颜更更暗的掌印从右峰一直蔓延到左外侧，边缘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她的脸侧过来，那只冰蓝的竖瞳对上他的目光。

莱恩把手掌轻轻覆在她的上。

莱恩从地毯上拿起那块木板。

她的脚趾蜷了，指甲在毯上抠几浅浅的褶皱。

她的大内侧肌在不受控制地动，小轻轻晃着，脚趾蜷了又松开，在毯上留下一小片被汗浸的痕迹。

“不用。”

她的尾从第二十五下开始就不再炸了，而是慢慢地垂下来，尾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茸茸的，带着一微凉的。

她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朵被他指尖碰过的淡粉小在木板边缘过的瞬间猛地缩了好几下，连带着整个会区域都轻轻痉挛了一瞬。

落在左侧的上，掌过会上方，五指覆盖了内侧那片最最薄的肤。

眶红了，角有一小片没的痕。

他轻轻着她的，指腹顺着那些微微隆起的红棱慢慢过，每过一凸起的印痕力就放轻一分。

她把这微小的晃动控制得很好，如果不是他在她腰上的手能受到那极细微的震动，几乎看不来。

他没有伸去，只是用指腹在边缘轻轻了一圈。

她的在连续两次冲击下开始微微张开，两片原本闭的淡粉在会被反复碾过的刺激下充血胀，从淡粉变成了更的绯红。

莱恩停下手，轻轻了她峰上最红的那片区域。

她的又渗几滴透明的，这次不是被压迫挤来的，是她自己了。

凛的整个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尾猛地竖得笔直，尾尖剧烈地颤了好几下，嘴里漏一声压抑的、从牙里挤来的低。

莱恩没有继续打。

“嗯——！”

那片肤现在得像是要烧起来，峰上最红的那几已经浮起了红的棱，几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泛浅浅的青紫。

她整个上的红被木板均匀地压了一遍，几红的板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掌印之上。

“啪。”第一板落得很轻，木板平着拍在她右最红的那片区域上，发的响声不大，闷闷的。

凛侧过，冰蓝的竖瞳从肩看着他。她的眶已经有些红了，但那双睛里的光还是笔直的，像一柄被反复捶打但始终没有弯折的剑。

她的呼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每次掌落下前她会一气然后屏住，掌落下后她再慢慢呼来，呼到一半下一掌又落了下来。

那滴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边缘，将坠未坠。

莱恩的手掌在她后腰上，能觉到她腰椎两侧的肌一直在细微地。

莱恩直起。

凛看着他的睛。她的呼还有些急促，但她的目光从到尾都是笔直的，她的嘴角动了动，然后很轻很轻地、几乎看不来地往上翘了一丝。

“二。”

她的在木板下微微凹陷，抬起时留下一比周围肤颜稍一的红印。

她的手指抠了毯里，指节泛白，但那声低之后她没有再发任何声音。

凛的被这一掌打得凹陷下去，浪从峰向四周开，整个都在剧烈晃动。

“一。”她替他报了数，声音平稳。

然后他抬起手，落下去。

他把木板放在她峰上，轻轻压着那片还在微微动的红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