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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过的感觉就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瞬。
她的身体挂在他身上,双腿绞着他的腰侧,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乳房压在他胸口上,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被挤成各种形状。
唾液和眼泪和鼻涕全都糊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肩膀和她自己的长发都浸湿了。
她的双眼翻白,嘴张开着,舌尖吐出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拔高的、她自己完全听不到的淫叫。
走廊里的烛火随着夜风轻轻摇曳,在她翻白的眼瞳里投下跳动的光影。
凛根本不知道他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她只知道每走一步花芯就被碾一下,然后她的蜜穴就痉挛一下,然后她就高潮一次。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没在数,她的整个下体都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他走过的石板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空气中全是她身上那股极淡的雪和不知名白花的气味,混着更原始的甜腥体液香。
忽然,他停在了一扇门前。
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睛还是半翻着白的,瞳孔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那扇门框很熟悉。
浅灰色的木门,门框上刻着一小排歪歪扭扭的爪印——那是几年前刚到这片森林时,卡莎说要刻个门牌,结果刻到一半觉得太麻烦就放弃了,只留下这排爪印做标记。
也就是说这是卡莎和奥拉的房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瞬间,她从快感的海洋里被拽回了现实。
卡莎和奥拉就在这扇门后面,在睡觉。
如果她们醒了,如果她们开门,如果她们看到她们一直仰望的凛姐——赤身裸体地挂在领主身上,双眼翻白,被操得像个——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拼了命地压抑住淫叫。
刚才还在走廊里毫无顾忌地从喉咙深处往外窜的拔高淫叫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她用手背死死地捂住嘴,牙齿咬进自己虎口上的皮肤,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地堵在喉咙里。
“别——别在这里——求你了——”她用只有莱恩能听到的语气声说,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任何人说过话。
她抓着莱恩肩膀的手指在发抖,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双腿把他的腰侧夹得更紧了,蜜穴也因为紧张而夹得更紧了。
莱恩没有回答。
他下午刚安排卡莎来到这里,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吧,他把肉棒更深地埋进她的蜜穴里,顶着她的花芯。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稳稳地压在她花芯深处最敏感最柔软的那块凸起上,只要稍微动一下,她就会叫出来。
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她捂着嘴的手背往下淌。
她的鼻涕也从鼻尖渗出来,糊在她捂住嘴的手指上。
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
她在心里拼命地默念。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没有这么无助过,没有这么拼命过。
连当年在极夜冰谷杀穿那几头高阶领主魔兽时都没有。
至少那时候她手里有枪。
现在她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还有他,还有他顶在她花芯上的龟头。
然后莱恩开始动了。
他挺腰在她体内极小幅极快速地抽插。
龟头没有离开花芯,而是就着顶在花芯上的角度反复碾磨,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擦过子宫口那块极其脆弱的软肉。
这是凛最敏感最无法承受的刺激,肉棒顶在最深处反复研磨,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是一层一层往上疯狂叠加,没有喘息的间隙。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她捂着嘴的手已经在发抖了,双腿绞紧他的腰侧,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她的蜜穴在极快速地痉挛,内壁上的嫩肉一层接一层疯狂地绞紧棒身,花芯深处不断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莱恩的龟头在她花芯上又碾了一圈。
她的虎口已经被她咬破了,血腥味弥漫在鼻腔里,她的蜜穴疯狂地绞紧棒身,花芯深处开始剧烈地跳动。
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
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
然后龟头最后一次碾过子宫口的敏感点。
他射了。
一股极其浓稠的、滚烫的、量极大的精液猛地喷射在她的花芯上。
那股热流直接打在子宫口最脆弱的黏膜上,把她从临界点猛地推了过去。
“呜——!”
她死死捂着嘴。
但那声尖叫太响了,太尖了,她的虎口被咬穿了也压不住。
那声拔高的、带着剧烈颤音的淫叫从她的指缝间钻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眼泪和鼻涕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反弓,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近乎痉挛的弧线。
她翻白的眼瞳对着天花板,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视觉已经被快感完全吞没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她的潮吹比他射精更猛。
喷出来淫水——一股极细极高的透明水柱从她被肉棒紧紧堵住的蜜穴口的缝隙里猛地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喷在对面的门板上,在木板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在他和她的腿之间,喷在石板地面上,喷在门板底部那排歪歪扭扭的爪印上。
她的蜜穴在疯狂痉挛,花芯深处还在不停地涌出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体内太满了,他射得太深太浓,她的蜜穴被完全填满了,还在不停地被新的精液和爱液往更深处灌。
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把她的大腿内侧喷得全湿,把他的囊袋和大腿也全湿,她和他身下的石板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淡白色的水洼,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软在他肩膀上,彻底瘫了。
嘴从他虎口上滑下来,虎口上一排深深的齿印还在慢慢往外渗血,和她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她的双眼还是半翻着白,瞳孔没有完全恢复聚焦,冰蓝色的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银白色长发全湿了,黏在她的脸颊上和肩膀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她没有声音了,嗓子完全哑了,连气音都发不出来。
蜜穴还在不停地轻轻抽搐,每抽搐一下就会从他还在她体内的肉棒边缘渗出几滴液体,滴在她身下那滩还在慢慢扩大的水洼里。
莱恩低头看着怀里彻底瘫软的狼王。
她的表情极其狼狈——眼泪、鼻涕、唾液糊了满脸,嘴半张着,舌头还吐在外面没收回去,眼白翻着,睫毛上挂满了不知道是泪珠还是什么的细小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