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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番外1)(2/10)

但现在她主动拍了拍自己的大,让瑟薇儿趴上去。

瑟薇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她顿了顿,珠转向艾米,“艾米,还有额外一条。偷听领主与家商议要事,依例戒尺二十。瑟薇儿,也还有额外一条。在领主房间偷偷自,依例掌二十。”

她的右手还藏在后——那几手指上沾着她刚才自到一半被生生打断的,现在已经在掌心里成了一层微黏的薄,但那心虚怎么也藏不住。

艾米站在瑟薇儿旁边,离她大约一步的距离。她的银白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辫垂在前,紫的瞳里满是惊慌和尴尬,但她没有抖。

她说完,抬起右手,扇了下去。

那只手很小,但很稳,手指修长,指腹因为常年握戒尺却也依旧细腻。

瑟薇儿的轻轻一颤,嘴里发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她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

“那我申请和你一起值夜班。咱俩班倒。一个倒茶一个递巾。反正主人总要人的,不是我们就是别人,早晚会到咱们,到时候我定要看看领主大人的那活有多厉害。”

娜坐在莱恩那把红木扶手椅上,赤着的双脚悬在离地毯还有几寸的半空中,两条并拢斜斜地靠在椅侧。

她走到艾米面前,抬手把艾米从椅上赶下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接着是过膝袜,她弯下腰,把袜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下卷,卷过小,卷过脚踝,两条白皙的。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坐在椅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看着前两个女仆。

她没有摔下去,但扶在椅背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上那副平时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表情裂成了好几块,从裂里底下她今晚后悔自己长过嘴的狼狈。

她低声说了句“嘘,娜小,可以饶了我吗,求你了”,然后低下。

是主人的专属姿势,娜也只在自己被主人惩罚时才会趴上去。

听完了这些,她其实很难真的对这两个丫生气。

然后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抱了大半天的“级抱枕”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光着的娜小。

娜在被里轻轻呼一气。

她在瑟薇儿柔的上轻轻了、拍了拍,像是在掂量这块的分量,又像是在让她提前适应手掌的温度。

她低着不敢看娜的睛,但又能觉到家的目光正落在自己上,那目光不重,却像一把冰凉的戒尺贴在她的后颈上。

晨光从窗帘隙里洒来,落在她赤的肩和淡蓝的长发上,给她瓷白的肤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光。

瑟薇儿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敢问,只是乖乖地走过去,弯下腰,把上伏在娜上。

然后是女仆裙——她住裙摆两侧,把裙从上褪下来,动作很慢,每褪下一寸都能觉到娜的目光正盯着她的手指。

“瑟薇儿,你先来。”娜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布今天的早班值表,“把裙、丝袜和鞋脱了。叠好放旁边。”

这是OTK的姿势,是主人惩罚犯错的女仆时最经典的姿势,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私密的惩罚姿势。

艾米几乎在同时从椅上弹了起来。

她一气,然后从被里坐了起来。

她刚才下床摔得那一下其实不重,但她的一直在抖,不是摔的,是吓的。

她的亚麻长发散在肩,琥珀的瞳里满是光,那张平时总挂着狡黠笑意的脸此刻皱成一团,鼻尖红红的,嘴在轻轻发抖。

二十。”

她只有一个念,但她不敢说。

瑟薇儿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娜会让她趴在床沿上或者扶在椅背上——那是家平时惩罚女仆时最常用的姿势。

瑟薇儿的眶一下就红了。她咬着下,手指慢慢伸到背后去解围裙的系带。那条白丝围裙从她腰间松开,被她叠了两叠放在矮凳旁边。

她的手指还沾着自到一半的,刚才蹭到的“的东西”是家的。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弹得太猛,失去平衡,哐当一声从床沿上了下去。

“艾米,瑟薇儿。一,趁领主不在,未经允许擅自领主卧室,依例掌二十。二,在此地背后议论家及她人私密,依例掌

瑟薇儿的轻轻发抖,不知是因为凉还是因为害怕。

衬裙很短,堪堪遮住大,前面勉挡住间的三角地带,后面几乎整个都在外面。

“瑟薇儿,第一项。未经允许擅自领主卧室,掌二十。第二项。背后议论家及她人私密,掌二十。第三项,在领主房间私自自,掌二十。三项合并,一共六十下。其中掌四十下,掌二十下。你先趴好,把分开一。对,就这样。”

分早就被肤收了,但那微凉微黏的还在。

家光着,自己抱着家说了那些混话,还当着家的面自,被家的蹭了手臂。

淡蓝的长发散在肩,瓷白的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前那对形状清秀的房轻轻晃了一下,端的尖在接到微凉空气的瞬间立起来。

她知家私底下其实很照顾她们,她也知家对规矩极其严格——她不会真的被赶去,但等下自己这大概会得让她这辈都忘不了。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了大内侧残余的涸痕迹——那是昨晚自时想得太厉害,手指不小心把自己抠得了。

她抬起,那双琥珀的睛瞪得老大,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咙里发一声极轻极细的“咦?”。

娜平时从来不用这个姿势惩罚女仆,因为她这样不好发力,她总是用刑架或者让她们自己扶着桌。

娜坐在床上,被堆在腰际遮住下半。

瑟薇儿正抱着那团突然瘪下去的被发愣。

艾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她没有叫,不是不

也行。”

“要说谁第一个见到主人的,明明是我。那天早上主人从梦里醒来,睁开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我当时就在想,主人的睛真好看。后来他去惩罚室找娜小,让我先退下,我站在走廊里好一阵才想起来自己该去楼梯扶手。你说,如果那天早上我多留一会儿……”她没有把话说完。

“是学不来。不过我有我擅长的。等主人回来,我打算去找娜小主动申请把值夜班全调成主人卧室门的巡逻。到时候主人半夜要是想喝茶,第一个去的就是我。”

她的右手还伸在自己裙底,手指停在半的上,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冰系法冻住了。

她本能地想为瑟薇儿辩解几句,但对上娜目光的一瞬间,她把嘴闭上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鞠躬请罪,但膝盖还没弯下去就觉得这个场合不该鞠躬,又僵在那里,手放哪里都不是,最后只能把手贴在裙摆两侧站得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到我上来。”娜拍了拍自己的大。

艾米的声音也轻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的型很好,小修长,大圆,膝盖骨小巧致,被晨光照着泛一层浅浅的光泽。

她的亚麻长发散在肩,脸上浮着还没褪完的自红,但现在更显着的颜是惨白。

裙叠好放在围裙上面。

瑟薇儿把被抱得更了。

娜把手掌轻轻贴在她的上。

她的手指抠了椅,指节发白,本能地微微收,那两柔的在她收时现两个极浅的小小凹陷。

完了。

她没有穿内衣——这个世界没有哪个女孩会穿。

“、娜小——您——您怎么——不是——我不是——”瑟薇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跪在地板上,手从裙底了来,漉漉的手指不知该往哪里藏,只好藏在背后。

她把指尖上沾到的那一涸的痕在晨光中捻了捻,然后抬起,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和平时在惩罚室里宣读罪状时一模一样。

她把被从腰际推开,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暗红的地毯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枕压来的浅红印,耳朵尖红得像是被烛火烤过,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个让城堡里所有女仆都噤若寒蝉的标准扑克脸——眉没有皱,嘴角没有抿,只是那双灰蓝的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结结实实地摔在石板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这会儿她本顾不上疼——摔下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对上了娜的睛,那神和平时惩罚室里宣读判词时一模一样。

被从她肩落,她赤的上半。

瑟薇儿的光完全暴在晨光里——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女,型小巧圆,肤白皙光,两并拢着,藏在里的淡粉和都只一小截。

只是现在,这张脸上还残留着刚睡醒的红和枕压来的印。

再听下去,她就要被迫听自己下属在自己的床上自,而且还是抱着自己这个“级抱枕”自。

她们也只是太累了。

那神她认得——每天早上晨巡时,家就是用这神检查每个人的仪表没有整理净。

她的材小,坐在椅上两条还没法着地,悬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似乎想要到地板。

她赤着脚站在石板地面上,脚趾因为张而蜷在一起,双手不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叠在前,像平时挨训时那样站得笔直。

她的小腹平坦光,腰肢纤细,锁骨分明。

她的小腹压在娜温柔的大上,贴着娜的膝盖外侧,双手不知该抓哪里,最后只能轻轻扶着椅。

但娜说“到我上来”。

她把脸埋手掌里,耳朵尖因为尴尬红透了,但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家腔调:“就在这里执行。你们两个,把女仆裙、丝袜和鞋自己脱了。立刻。”

全完了。

她的双手垂在裙摆两侧,指尖轻轻掐着自己的大外侧,试图用那微弱的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最后是那双圆鞋,她弯腰解鞋扣的时候,一滴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落在鞋面上,她用手背赶掉,把鞋整齐地放在矮凳下方。

现在她全上下只剩下女仆装标的那件白衬裙和贴的小背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余光偷偷扫了一床上那团皱的被,又扫了一床尾矮凳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娜的女仆装——家把自己的衣服叠得像一件待检的公文,连这时候都没忘了规矩。

“你就是太乖了,艾米。你的长相也很漂亮,材也很好,你要是有家一半主动,说不定主人早就你了。家的主动从来不是嘴上说——她嘴上只是‘是,主人’‘遵命,主人’,但她每天天不亮就在书房,天黑了还在书房,主人每件衣服的扣都是她亲手的,每杯茶的度都是她亲手调的。上一次不是有个什么小贵族说咱们莱恩大人不明吗,家当场没发作,隔天就把那个小贵族所有违规记录整理成厚厚一沓举报信送到男爵府,连十年前欠的税都翻来了。这叫主动。你学不来的。”

那张脸还是那张娜·夜歌的脸——清冷、从容、一丝不苟。

娜伸手把她的衬裙撩起来,叠了两叠固定在后腰上。

椅背还是温的,是艾米刚才坐了大半天留下的温。

她比瑟薇儿年长一岁,也比瑟薇儿多当了两年女仆,见过的阵仗多一些。

只是她也不能让她们继续讲下去了——瑟薇儿的手在自己裙底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明显,被外面传来极细微的、布料肤的沙沙声。

“啪!”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瑟薇儿雪白的右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手掌印,五手指的廓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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