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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下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温柔的语言挑衅她,只是把细皮带抵在艾琳娜还在发抖的花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条横贯花瓣的鲜红鞭痕,然后继续打了下去。
鞭与鞭之间她留的间隔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点,等艾琳娜把前一下的余颤咽回喉咙深处再落下下一鞭。
每一鞭她都精确地打在花瓣不同的位置——偶尔竖着抽进内阴唇之间的缝隙,偶尔横着碾过大阴唇外侧的弧面,偶尔用鞭梢轻轻点一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豆豆。
最后几鞭,她的力道轻了一些,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温柔,又像是某种更隐秘的残忍——因为药膏的副作用已经被灌肠液重新激活,此刻是全身敏感度的第二次峰值,即使力道变轻,艾琳娜的惨叫也没有减弱半分。
打到第十五下时,艾琳娜的左脚第三次晃了下来。
这次不是从手里滑脱,而是整条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弯下来,把脚踝从她汗湿的掌心中弹了出来。
她咬着牙重新把腿举回头顶,但腿根那根筋腱已经明显开始抽筋了。
“姿势不稳,三次。加九下。”莉莉安在西边角落里平静地报出数字。
艾琳娜已经顾不得跟莉莉安争加罚次数了,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把腿举直。
她的右腿膝盖已经开始发抖,脚底那些半褪的红印踩在冷石板上汗湿了一片。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的蜜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两片花瓣完全肿起,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蜜穴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最嫩的内阴唇边缘已经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但她的腿还在举着。
左腿举过头顶,双手抱着脚踝,右腿直直地踩在石板上。
两条腿都在剧烈发抖,腿根那层薄薄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跳动。
塞西莉亚在又一次抬起细皮带时,心里忽然浮起以前艾琳娜挨打时站在一旁端药膏的自己——每次公主挨完罚,她都跪在床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进公主红肿的臀肉,一边揉一边在心里偷偷骂惩戒官下手太重,再偷偷加一层更轻更柔的力道,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劲把淤血揉开。
那时候她总觉得惩戒官太狠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打起来比惩戒官还要狠。
而她停不下来了。
“最后五下。”塞西莉亚轻声说完又抽了下去。
“啪!!!”
“啪!!!”最后三鞭打完,她放下细皮带,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艾琳娜汗湿的脸颊。
艾琳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腿放下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拧开一个生锈的阀门,腿上每一条肌肉因为骤然卸去负重而剧烈抖动着。
她的双脚踩在石板上那一刻整个人晃了一下,塞西莉亚立刻从侧面扶住了她。
她把脸埋在塞西莉亚肩窝里,肩膀在抖,被塞西莉亚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时还在抖。
莫莉已经端着银制托盘站在她面前,托盘上的药膏罐子换成了那个同样淡绿色的陶瓷罐,旁边那管灌肠液已经空了——刚才灌肠液残留的那一滴透明液体此刻正沿着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莫莉用那副一如既往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公主,打小穴的药膏需要涂在阴唇内侧。等一下我就会把手指伸进去,请您放松。”
莫莉端着那个银制托盘在艾琳娜面前跪下来的时候,艾琳娜正靠在塞西莉亚怀里,红肿的脚丫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下呼吸都扯着刚挨完皮带的小穴一阵阵抽痛。
她的蜜穴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两片花瓣肿得老高,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阴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最嫩的内阴唇边缘被细皮带反复碾过后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她的猫耳朵早就塌得不成样子,一只歪在头顶,另一只被汗黏在脸颊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还在细碎地响。
莫莉打开药膏罐,用指尖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先在掌心里化开。
和上次涂屁股时一样,药膏在体温下从淡绿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状,泛着淡淡的月长石冷香。
然后她伸出手指,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艾琳娜红肿的花唇。
那两片被皮带抽得深红发亮的花瓣在她指下轻轻一颤,艾琳娜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
“涂药需要涂在阴唇内侧和阴蒂周围。会比刚才涂屁股更敏感,但不上药的话红肿会持续到明天晚上。”莫莉说完,沾满药膏的手指便探进了艾琳娜的花唇之间,指腹贴着内侧黏膜从阴唇根部往边缘慢慢抹过去,指尖在红肿的嫩肉上极轻极慢地滑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皮带碾过的细密鞭痕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隆起,也能感受到艾琳娜蜜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她把阴唇内侧每一道褶皱都涂匀了,又用拇指轻轻按住那颗完全从包皮里突出来的红肿阴蒂,绕着圈揉了几下。
艾琳娜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拼命蜷着,脖子上的铃铛响声碎成一片。
涂完后她把手指收回来,推了推眼镜。
“药膏需要片刻时间吸收。公主可以先喝口水。”
艾琳娜接过莉莉安递来的水杯灌了好几口,温热的矿物盐水顺着喉咙淌下去,终于把她从那片火烧火燎的钝痛里拽回来一些。
脚底的红肿在药膏作用下褪成了浅粉,屁股上那层蜜釉似的药油已经被皮肤完全吸收,只余下极淡的清凉感。
小穴里的药膏也渐渐起了作用,那片红肿虽然还没消,但至少不再突突地跳着疼了。
“第四项了。”莫莉站起来,在把药膏罐子收回药箱的同时,从托盘上拿起那管早就调好的灌肠液,对着烛光看了看针筒刻度,“也是今晚倒数第二项——用我特制的惩罚液灌肠后走绳。灌肠后不能塞肛塞,走绳两个来回。”
艾琳娜的猫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她刚从药膏的清凉里缓过来一口气,神智也比之前清醒了些,听到“走绳”两个字时,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骤然瞪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走绳——她在永夜城惩戒所的罚录全集里见过这个词。
把一条粗麻绳横拉在半空中,让受罚的女孩跨坐在上面,用最娇嫩的蜜穴压着粗糙的绳面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这头。
绳子浸泡过媚药,绳结专门卡在阴蒂和菊穴的位置,走着走着就会高潮,高潮就会失禁,失禁就会喷得到处都是。
而莫莉还要给她灌一肚子惩罚液,还不许塞肛塞。
这意味着她必须靠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蜜穴和菊穴来夹住那些随时可能喷出来的液体。
而她的蜜穴刚刚挨完皮带抽打,现在还肿着,连涂药膏时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发抖。
她几乎立刻就开口讨价还价,声音还带着刚哭完的沙哑。
“走绳——本公主的小穴还肿着——刚刚才挨完皮带——现在就要压在那根粗麻绳上走——会磨破的——而且惩罚液还带媚药和利尿成分——灌了还不给塞肛塞——这不是明知道本公主夹不住还要本公主走——走绳可以——把媚药撤了——灌肠液也换成普通的——”她越说越急,最后几乎是在吼了,“本公主答应了走绳就不会反悔——只是——只是不要媚药——不要利尿——!!”
塞西莉亚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到绳子旁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绷得笔直的粗麻绳。
绳子在烛光下微微晃荡,那些鼓起的绳结跟着晃了几下,在空气中发出极细微的麻线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