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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两个字,心里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动作更
狠了,「再叫!大点声叫!让这老屋都听听,爸的闺女叫爸老公!」
「老公……老公……」林娜的心理防线,就这么在他一声又一声的逼问下,
彻底地崩溃了。她不再挣扎了,不再害羞了,一声一声地叫起来,越叫越顺,越
叫越媚,「老公……老公你慢点……嗯……啊……老公……我好舒服……」
「乖老婆!」林青山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把她捞起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两个人贴得紧紧的,他一边发狠地捣弄,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爸天天
这么操你,好不好?天天让你这么叫!」
「好……好……」林娜仰着头,靠在他怀里,被撞得一颠一颠的,嘴里只剩
下破碎的呻吟和那一声声「老公」,「嗯……老公……啊……我……我又要来了
……」
「一起!」林青山搂紧她,发疯似的冲刺,「闺女,跟爸一起!」
「啊——老公——!」林娜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嫩屄死死地
绞着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林青山被那一绞,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闷吼,腰狠狠挺进最深处,大股大股
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直直地射进了女儿的嫩屄里。
「乖闺女……」他射着,喘着,哑着嗓子,「爸的都给你……都是你的……
」
林娜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细的、满足的哼吟
。
两个人在床上瘫了很久,久到日头从窗户这一侧挪到了那一侧,林青山才慢
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下床,拧了毛巾回来,蹲在床边,帮她清理下体。
他把林娜的腿轻轻分开,用湿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那口被彻底
操透了的蝴蝶屄。
那口嫩屄,跟他第一次在门缝里偷看到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两片蝴
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被他连番操弄了一上午,又红又肿,再也合不拢了,乖顺
地大敞着;中间那个屄口,被他那根大鸡巴反复进出,撑得松软了些,一时半会
儿合不上,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着浊白的液体——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
黏黏稠稠,一缕一缕,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处女膜早已彻底没了踪影,周围那
几片残破的花瓣,也几乎被磨平了,再看不出一个少女的模样。
林青山拿着毛巾,动作却出奇地轻,把那口嫩屄里里外外擦拭干净,又把她
腿根、臀缝都擦了一遍。
「疼不疼?」他问。
「……还酸。」林娜的声音又软又哑,「不过……不那么疼了。」
林青山把毛巾放下,翻身上床,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林娜没有
挣开,安静地靠在他胸口,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谁都没再说话。
老屋里很静,只有院里老枣树的叶子,被风轻轻吹着,沙沙地响。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林青山搂着怀里的大女儿,低头看着她红晕未褪的脸,心里那点东西,说不
清道不明——只觉得,怀里这个人,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人了。
两个人就那样躺着,躺了很久,很久。
中午,两个人在村里的亲戚家吃了顿饭。
亲戚家的大娘端出饭菜,一个劲儿给林娜夹菜,说这丫头越长越俊了,跟她
妈年轻时一
个样。林娜低着头道谢,脸红红的,吃得安静。林青山陪着亲戚喝了
二两酒,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出了亲戚家的门,林娜站在村口,望着西边的山,忽然说:「爸,我想去山
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