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搅越。林娜的呼渐渐了，鼻里漏一声声轻哼。

指，直直地了去。

上抓了一把，两只大手握着那两团白的，又又，指腹碾着那两粒粉

「林娜……」他哑着嗓，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

叫得一声比一声。

片残破的小，可怜兮兮地挂在周围；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完

林青山盯着那被自己破过、如今敞开着的，睛都红了，心里

林青山站在她面前，看着他的女儿——17岁的、全的、脸红到脖的亲

又，淋淋的，一圈圈立刻迎了上来，咬着、绞着他的手指。林青山心

他摸了好一阵，摸得她间成河，才手指，一把分开她两条白的

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下去，摸到间，在那上来回摸。

长，把它们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伏下去,脸埋她间——嘴，亲到了那

林青山了几她的，又顺着她的下一路亲下去——亲脖，亲锁骨

「乖闺女，」林青山着气，手指在她内慢慢搅动，「爸摸摸你里面…

大，朝女儿示意。

林娜的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想推他，声音又又急：「爸……别……别

开给他看。

早已泛滥的上。

从今往后，这间老屋，这张旧床，就是他和闺女的地方了。

生女儿，站在他小时候住过的老屋里，站在她小时候睡过的那张床前，把自己打

这是他的闺女。

了她的里，把她得死去活来。

林娜在他嘴下弓着腰，两条架在他肩上直打颤，「爸……嗯……爸……」

林青山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倒在床上。

「嗯啊——」林娜猛地弓起腰，两一夹，又松开了，发一声又又颤的

亲过嘴，两个人就这么生疏地、笨拙地搅在一起，尖碰着尖，磕磕绊绊的，

往哪放，只会被动地任他搅；林青山也好不到哪去，他这半辈也没跟谁好好

嘴里。林娜的接吻技术自然生疏——她连一回亲嘴都是跟他，僵着不知

全分了开来，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合拢了，中间那个被他开发过的、微微张

林娜被他那手指得浑发，两条架在他腰上，一会儿想夹，一会

他心里那团火，轰地烧遍了全，烧得他眶通红，烧得他浑的血都在沸

他又去亲她的脸，亲她的额，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嘴角，最后，嘴贴上

里那团火烧得他发麻——这就是他闺女，前天晚上被他亲手破的，现

在又被他开了，正夹着他的手指。他一路往里探，指腹抵到了那个的

前天刚开过苞的，还没完全养回来，被他一中指又了去。里面又

林娜的微微张着，他住她的下，笨拙地着，又试探着把探她

她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滋味，脸上更红了，像要滴

她低，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大家伙——这还是她一回，这么近距离地、

的亲生女儿再次压在下，急促的呼在她脸上。他低着，先是在她

着的。周围一片狼藉，被他刚那手指搅得翻着白的，亮晶晶

的，看着它们在他手里起来。

林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连摇：「爸……我不会……」

她的嘴。

里先是一惊：居然这么大——前天晚上，就是这东西，了她的，

天起就是他的了。

光从窗漏来，他看得清清楚楚。

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野蛮的满足——这是他亲手开发的，他闺女的，从今

，一住她的，裹着那粒的又又，吃得啧啧作响。他的

摸那里……」

得声一片。

她垂着，不敢看他，却也没有躲，没有遮，就那么站着，由他看。

他伸，整张嘴贴上去，咕咚咕咚地了起来，又又，把那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青山的右手已经顺着那的，往里一探——中

「不会爸教你，来。」

仔细地看它。又又长，青虬结，胀得油亮，像一铁打的。林娜心

。

林青山够了，直起来，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下那早已胀得发紫的

林娜拗不过，磨磨蹭蹭地起，蹲在床边，跪在他两之间。

那张老木床「吱呀」一声响，扬起一细尘。林青山压在她上，把17岁

他闺女那，跟两天前又不一样了——女已经彻底撕裂了，只剩几

腾。他听见自己的心，擂鼓一样，一下一下，砸得他发疼发。

儿又被他撑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爸……手指……别……啊……」

的，顺着她的往下淌，洇在她下的床单上。

、圆圆的疙瘩——她闺女最里面的颈。

「娜娜，过来，给爸吃。」

…看看爸前天开的，这会儿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