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依瞪他一，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加来，两只手一起更细致地，

然后把手机扣在，重新躺下。

“很舒服。妈……你这样，我倒有想一直虚着了。”

可这句话的瞬间，她心里已经清楚，自己默认了那个位置，大老婆是林红依，她可以碰林晓，却不能再像昨晚那样把他往死里榨。

“小萝。”她也不擡地吩咐，“去准备早餐。胶煮透一，生蚝清蒸，黑芝麻糊多放桃。再要一份清淡的青菜粥。全温的，不能。”

“可恶…该死…林红依你个贱人！我恨死你了。”

接着是大前后侧、小，最后才回到最的区域，只用指腹极轻地打圈，避开任何可能引起兴奋的。

小萝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还好吗？过两天我去看你。」

大内侧还有淡淡的指痕和被脚掌磨的红印。

「嗯。」

她重新走到镜前，忽然把睡裙下摆撩起来。

她撑着坐起来，先去了洗手间。

林红依终于暂时放过了林晓的，拿过手机，直接开了几个“男恢复”“疲力尽后的护理手法”的视频教程。

声在洗手台响起，她用力洗手，仿佛要把刚才那可耻的反应也洗掉。

“想得！”

她擡手，指尖轻轻上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摸到左外侧那最明显的鞭痕。

小萝应了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检查就检查。”

她低声念这个名字，恨意与另一更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

那里比平时更，轻轻一碰就有细微的刺痛，可刺痛之下，竟然还残存着一丝被行撑开、被脚趾抠挖过的记忆快。

酒店房间里。

羞耻像一样涌上来，可却诚实得可怕

“今天一天，你就老实待着，想上厕所妈扶着你去，想喝妈喂你。再敢偷偷坏事，看妈怎么收拾你。”

“哼，先养好再说。”她对自己说。

她闭上，低声骂，手指却又多停留了两秒，才猛地来。

那地方微微收缩，吐一透明的。

他伸手，握住她正在动作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挲：

她犹豫了几秒，伸两手指，试探着上自己的。

“……林红依。”

她打开手机，消息栏空空的，没有林晓的，也没有任何人的问候。

她看得极为认真，偶尔还暂停，自己在空气中比划两下。

“你——！”

林晓笑着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拉到自己边，在脚心落下一个轻吻，“反正都是妈的。”

林晓躺着，看着她认真到近乎笨拙的样，心里那残余的疲惫都被冲淡了。

而苏雨晴那边，手机终于亮了一下

她俯下，在他额、鼻尖、嘴各印下一个吻，声音又又郑重：

苏雨晴脸瞬间红了。

门外传来小萝轻敲的声音，早餐到了。

而酒店床上，林红依已经开始一勺一勺地喂林晓喝黑芝麻糊，自己却时不时用脚去碰他的小，像在打情骂俏。

小腹空空的，却有一说不的恶心在胃里翻涌。

林红依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声。

隐隐作痛。

“唔唔唔~~~，小坏~你是妈的，谁也不能把你骗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她咬着，手指却没有立刻离，而是极轻地了内。

“那这些活你都了，我大老婆呢？”林晓故意逗她，“我红依大老婆昨天不是说，要坐死我吗？”

镜里的自己下有淡淡的青影，嘴还有些裂。

“这样舒服吗？”她问，睛始终盯着他的表情，“视频说尽之后要活血，但不能刺激。妈第一次学，你要是哪里不对，立刻喊停。”

林红依把手机支在枕边，自己重新侧过，面对林晓。

刷牙的时候，牙膏泡沫刚，她就忍不住呕了一声，扶着洗手台剧烈咳嗽。

林红依耳朵尖都红了，擡脚就想踢他，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只是用脚心在他小上轻轻蹭了蹭，“再贫，真把你打开，用脚好好‘检查’一遍。”

她先照视频里的手法，用掌从他的腰开始，缓慢地向上推，再向下压，力均匀而耐心。

是林晓发来的短讯：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最终还是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