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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机光路完全贴住他的经脉路线,每一条阴气细流都与他的
真元流转方向平行。
「继续。」他说。
单若昭深吸一口气,再度运转《玄阴化阳赋》。
这一次,她将所有散开的阴气细流全部收束,集中在两人交合处附近。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她的阴气裹住,像浸入一汪寒潭,偏偏那
寒潭深处又有一丝温热在跳动。
那是她刚刚成形的阳机种子。
两颗种子在交合处相遇。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偏左,单若昭体内那颗偏右。两颗种子之间隔着两人的小
腹与气海,却因为气机光路的连接而彼此感应。
单若昭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时,两颗种子便靠近一分。
每一次抬起时,又拉开距离。
反复数十次之后,两颗种子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强,逐渐形成一条无形的连线。
白承渊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雏形。
他没有急着让她继续。
而是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那条无形连线渡入单若昭体内。
真元与她的阴气在连线中交缠,凝成一股温凉相间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往返
流转。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体内那股温凉气流每流转一圈,她的气机光路便亮一分,丹田中那颗阳机
种子也长大一分。
同时,白承渊也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在每一次往返中更加凝实,筑基初期的境
界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上攀升。
「再来。」他低声说。
单若昭咬着唇点头。
两人同时加快节奏。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的声响也越来越密。
白承渊配合她的动作,在她每次坐下时抬腰上顶,让两颗种子在最深处猛烈
相撞。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成一片,爱液被反复搅打,泛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
两人的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开大片湿痕。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条甬道像被从两端同时挤压,入口处紧箍,最深处绞紧,中段软壁以极高
的频率颤动。
白承渊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没有再忍。
精关放开的一瞬,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她体内那股阴气与白承渊涌入的精元在交合处相遇,像冷水泼入滚油,激起
一阵剧烈的气机翻涌。
两颗阳机种子在翻涌中同时长大。
单若昭丹田中那颗种子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比先前明亮得多的阳机从中溢出,
沿着气机光路汇入她的气海。
她的《玄阴化阳赋》在那一瞬间突破了第一重,正式踏入第二重「双种连脉」
的门槛。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种子虽未裂开,却也在阴气浇灌下更加凝实,稳稳扎根在
带脉与冲脉交汇处。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
白承渊退出时,那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在榻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侧过脸,将玉简从枕边拿起,贴在额头上闭目感应了片刻。
「怎么样?」白承渊问。
单若昭睁开眼,眼底有光。
「第一重过了。第二重刚刚摸到门槛。」
她将玉简放下,重新看向他。
「不过我已经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了。」
白承渊点头。
「那就好。」
单若昭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感受着丹田中那颗已经裂开细缝的阳机种子,
唇角弯了弯。
「公子,你呢?」
「真元比方才凝实了,境界也稳固了不少。」
「那就好。」
她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两人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日光已经完全沉下去,只余最后一抹余晖从窗纸外透进来,在榻上投
下昏黄的光晕。
单若昭的呼吸渐渐平复,内壁的收缩也慢慢停了,只余偶尔一下极轻的抽动。
白承渊抬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缓缓摩挲。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夜深之后,两人终于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