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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采苓的呼吸碎在喉咙里。
她不再像方才与白承渊单独双修时那样压抑声音,而是任由低沉的喘息从唇
间泄出来,混着水声与肉体拍击的细响。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浸入水面,在暖雾中微微漂浮。
单若昭靠在池边,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腿还有些软,却已经缓过了大半。
她伸手从侧面贴上王采苓的腰侧,掌心沿着她塌下去的腰线缓缓向上,停在
她弓起的背脊上。
王采苓的背脊在每一次撞入时都绷紧一次,单若昭的掌心贴在那处,感受着
那一下一下的收缩。
她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指尖触到王采苓垂在身前的柔软。
那两团因姿势而自然垂落,顶端因快感而挺立着。
单若昭以指腹轻轻拨弄那一点,王采苓的身子猛地一颤,内壁骤然绞紧,白
承渊在她体内闷哼一声,不得不再次运转秘法锁住精关。
白承渊放慢了速度。
他将王采苓从池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王采苓的腿有些发软,扶着他的肩才站稳。
她的脸在暖雾中泛着明显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白承渊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坐在池边光滑的青石上。
青石被温泉泡得温热,她的臀部贴上去并不觉得凉。
她仰面躺下,长发散在青石上。
泉水从她腿间淌下去,混着方才的体液,在青石边缘汇成细流,滴回池中。
白承渊站在池中,她的双腿从池边垂下来,膝盖分开,恰好搭在他腰侧。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浅,角度却完全不同。
白承渊扶着性器重新抵上去时,王采苓的入口还在翕合。
他缓缓推入,这一次进入得比方才顺畅,甬道中残留的湿润与泉水混在一起,
让摩擦变得滑腻而温热。
他开始动。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内,快速而细密地研磨入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深
的时候整根没入,顶端直抵最深处。
王采苓的双手抓不住什么,只能攥着身下青石的边缘,指节泛白。
单若昭从池中走上岸,跪坐在王采苓身侧。
她低头看着师姐在青石上仰面承受的模样,看着她在每一次深顶时弓起的腰
肢与绷紧的脚趾。
她伸手,替王采苓将贴在额前与颈侧的湿发拨开,指尖从她的眉骨滑过眼睫,
滑过颧骨,最后停在她的唇边。
王采苓睁开眼。
她的眼底湿漉漉的,烛火不在,但星月从亭檐外斜照进来,落在她眼中碎成
一片。
她看着单若昭,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单若昭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时,王采苓的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
白承渊在她体内感觉到那股突然的绞紧,闷哼一声,加快了节奏。
九浅一深变成了七浅三深,再变成五浅五深。
每一次深顶都撞在最深处那一点,王采苓的呜咽被单若昭的唇堵住了大半,
只有几声极细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王采苓的内壁又开始痉挛。
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几乎要将白承渊绞断。
白承渊没有停。
他咬紧牙关,将秘法运转到极致,让那股翻涌的暖意沿着经脉上行,经过尾
闾、夹脊、玉枕,最终沉入祖窍。
还精补脑。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祖窍中格外清明。
那股从精关回流的暖意像温水冲洗过神识的每一个角落,将连日修炼积攒的
疲惫与杂念一并涤净。
他的神识在祖窍中微微震颤,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湖面,澄澈而平静。
与此同时,王采苓的法力顺着交合处涌入他的经脉。
那股法力温润沉凝,汇入丹田时与他自身的真气交融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
入同一片湖泊,水面无声上涨。
王采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内壁几乎没有停止过痉挛。
她的眼角沁出泪来,顺着脸颊滑落到青石上。
单若昭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颈侧、锁骨一路吻下去,最终含
住了她胸前那一点。
王采苓的身子猛地弓起来。
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她的内壁绞紧到了极致。
白承渊感觉到那股绞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精关冲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