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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露水打湿的桃花瓣,中间的肉缝里往外渗着清亮黏滑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了满穴口。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颗红豆大小的头来,被空调风一吹,轻轻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跟着她自己呼吸的节奏在微微抖动。
腿根内侧那片白嫩的皮肤上,除了下午草叶划的那道红痕,还有几块之前被萧逸种过的、还没全消的浅红吻痕,新旧痕迹交错叠在一起。
林菲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那声呻吟还没落,萧逸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鸡巴已经从她臀后抵了上去。
茎身上盘着几条浅青色的血管,从根部往上延伸到龟头冠状沟附近,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鼓起,在灯光下像几条缠绕在紫红石柱上的细藤。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挤得往两侧翻开,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像踩进湿泥地似的水响。
整根肉茎一插到底——二十公分的长度从穴口直直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块软肉的瞬间,茎身上的淫水被挤得从穴口边缘往外滋出来好几滴溅在床单上。
林菲整个身子都在那一插之下猛地弓了起来。
脊椎从后腰往上一节节地反弓,后颈那块淤伤周围的皮肤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十根手指攥紧床单攥得指节发青,床单被她揪起来的褶皱从手心里往四面放射状延伸出去。
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但后颈那块淤伤周围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上了一层情动的潮红。
那潮红从淤伤的边缘开始往四周扩散,从后颈蔓延到肩胛骨再到耳根,跟淤伤本身的青紫色叠在一起,像在宣纸上晕开的两种墨色。
刘晓晓在旁边看得腿心发痒。
她盯着萧逸那根在林菲穴里抽送的紫红巨茎——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挂满了黏滑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油亮亮的光,阴唇被翻卷出来带出一小截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只剩下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拍在林菲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她吞了口唾沫,喉头的口水咽下去的时候发出咕咚一声,然后自己主动趴到萧逸侧腰上,两只手抱着他结实的腰侧,把自己腿间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贴在他髋骨上蹭。
阴蒂蹭在他髋骨那块硬韧的骨骼和薄薄的肌肉层上,每蹭一下就有股麻酥酥的电流从腿心蹿到天灵盖。
蹭了没几下她腿根就全是黏滑的淫水,把他髋骨那一小片皮肤蹭得湿亮亮的。
她张嘴含住了萧逸胸前那颗深色的乳头,舌头打着圈地舔——舌尖先从乳晕外围开始转,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三圈,然后把乳尖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紧了往外嘬,嘬得萧逸胸口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声音被乳肉堵住大半,只能听清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哥哥……我也要……”
萧逸在林菲穴里抽送了十来下。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到子宫口——这个节奏不紧不慢,跟他平时在宿舍里踱步的步频差不多。
十来下之后他把林菲翻成仰躺,抽出那根挂满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油光的鸡巴。
抽离的时候茎身从穴口滑出来发出一声轻促的啵响,龟头冠从阴唇间脱出的瞬间带出一小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粉嫩穴肉。
他顺手把旁边已经急得哼唧哼唧直叫的刘晓晓拉到身下。
分开她两条微胖的白嫩大腿时,她腿间那道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肉缝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刘晓晓的阴户和林菲的类型不同——更肉感,更丰腴,大阴唇的脂肪层更厚,在灯光下看起来鼓囊囊的,中间的肉缝被两片厚实的大阴唇夹成一条紧窄的竖线,竖线里不断往外渗着清亮黏滑的淫水。
阴蒂比林菲的大了半号,充血状态下从包皮里挺出来的时候像颗刚剥了壳的红豆,表面湿漉漉地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