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走到萧逸侧，正想开提醒他得先投币……话还没，就看见萧逸本没去碰那个摇杆，也没往投币里游戏币。

刘晓晓和王诗雨下意识地往两边让开，陈茜也退了一步，把摇杆的位置空了来。

刘晓晓气得一掌拍在机玻璃上，震得里几只企鹅都晃了晃：“商！绝对是商！这爪松得跟老太太的牙似的，本不可能抓上来！”

林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没法用他能理解的语言解释“电游戏”这个概念，最后只好说了句：“差不多，都是假的，画来给人玩的。”萧逸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也没究。

他只是风轻云淡地把右手一伸，五指微张，朝向玻璃柜里那只最大的

爪落下去，准地扣住了企鹅的，这回抓得比前几次都结实。

爪降下去，这次倒是抓住了小猪的脑袋，可升到半空中的时候爪突然抖了一下，那只小猪就翻了个跟又掉回了布偶堆里。

电玩城的玻璃大门朝走廊大敞着，里轰隆隆的音乐声和电音效混成一锅粥，隔了半条走廊就震得人耳朵发麻。

她选的是一台装满了围巾小企鹅的机，前前后后投了快二十枚币，每次爪都只轻轻拂过企鹅的，有次好不容易卡住了一只企鹅的翅膀，看着晃悠悠地往那边挪，结果在正上方不到两指宽的地方爪突然一松，企鹅砸在边沿上弹了一下，又了回去。

陆清隔了几个位缀在最后。

然后就在企鹅悬到正上方的那一刻，爪照例抖了一下，企鹅翻了两个圈，咚地一声掉回了机里，还弹起来砸在玻璃上又下去。

陈茜的嘴角狠狠了两下。

王诗雨被她拽着手腕，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陈茜捧着柠檬慢悠悠地踱过去，萧逸背着手踱了大门，左右打量着四周那些闪着彩灯的机，目光在一台正在演示拳皇的街机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摇了摇。

他那笑声又响又亮，在电玩城嘈杂的背景音里是劈一来，惹得旁边几台机前的顾客都扭过来看他。

刘晓晓在旁边那台机前也没好到哪去。

他走上前两步，拍了拍刘晓晓那台娃娃机的玻璃罩，摇着说：“你们这些娃娃机，爪松得跟老太太的牙似的，摆明了就是坑人的玩意儿。让开让开，看小爷的！”

林菲走到他旁边，小声问了句：“以前没见过吧？”萧逸了，伸手指了指旁边一台正在播放赛车画面的机：“那东西里的小人儿是真的在跑还是画的？跟昨儿晚上那个商场外的幅屏幕一个理？”

最后她把摇杆一推，退后一步，嘴里念叨着“这不符合力学原理，爪的力系数明显被故意调低了”。

王诗雨的脸一下涨红了，她不甘心地又试了三次，每次结果都差不多，要么本抓不住，要么抓住半路抖掉。

萧逸在旁边从看到尾，终于忍不住大笑声。

“哎呀！”王诗雨咬了咬下，又投了两枚币，这次她换了个角度，瞄准了靠近的一只小猪。

王诗雨端着那筐游戏币站在一台装满粉小猪布偶的机前，推了推镜，投了两枚币去。

机械爪慢吞吞地降下去，三金属指松松垮垮地合拢，刚碰到小猪布偶的肚就开了，爪空着升回原位，连线都没带起来。

陈茜在旁边看了一阵，把柠檬往王诗雨手里一，走上前来接过刘晓晓那台机的摇杆。

她瞄了大概半分钟，选了一只刚好卡在两叠布偶中间、看起来重心比较稳的企鹅，然后一掌拍下钮。

她把摇杆往机上一推，退后两步，重新抱起两条胳膊，从牙里挤来一句：“这玩意儿是设定好的，到就松爪。”她语气倒还算平静，但耳底下那一小片肤已经泛了红。

刘晓晓一扎了去，熟门熟路地绕过几排赛车游戏机和舞机，直奔最里靠墙那一整排粉红外壳的抓娃娃机。

她把其中一筐往王诗雨怀里一，拉着她就冲向那排娃娃机。

那上的角招又慢又僵，在他里跟木偶戏差不多。

摇杆在她手里吱吱嘎嘎地响，她眯着一只瞄了半天，然后一掌拍下钮。

她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但神倒认真，投了币之后先不急着钮，而是前前后后地移动摇杆，从不同角度观察爪的位置。

刘晓晓已经在兑换游戏币的机前站定了，掏手机扫了码，机哗啦啦地吐来一大捧金灿灿的游戏币，装了满满两个小塑料筐。

企鹅被提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朝移动，刘晓晓在旁边已经开始尖叫呼了，王诗雨也踮起了脚尖。